熬過苦難,終於在城市裏找到容身之處。婚後,她無法生育,旁人對他們指指點點,不屑的嘲笑,他卻從外麵抱回一個剛出生的女嬰,對她說,這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禮物,也是他對她的承諾……
那個時候的薑敏,無疑是最幸福的,甚至忘乎所以,以至於之後,許瑞懷的婚外情帶給她的是無法承受的打擊。
薑敏娓娓道來,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薑允諾聽著她的訴說,如同在翻閱一頁頁的已然發黃的老照片。那種生活,離她是如此的遙遠。
薑敏說,“諾諾,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你,我對自己說,一定要把你當作是自己的孩子來照顧。”
可是,你真正的孩子並沒有錯……薑允諾不敢與她對視,此時,薑敏看上去像一位真正的母親,麵目慈愛,然而,薑允諾卻隻覺得壓抑。
“媽,不早了,休息吧。”她說。
薑敏笑了笑,“瞧我,說著就忘了時間。”
薑允諾正要出去,又被她叫住,“你那兒,有沒有他現在的照片?”
“誰?”
“許可。”
她輕輕地說,“沒有。”
“諾諾,幫我把這個帶給他。”薑敏仍是把那隻緞麵袋子塞進她的手裏,她的目光裏閃爍著乞求,愧疚和怯懦。
那一刻,她不忍回絕。
她把兩枚戒指都放進那隻袋子裏,過一會又掏出來看一看,都是一樣的尺寸,戴在她的無名指上,竟然剛好合適。
陳梓琛不免笑話她,“你的戒指已經夠多了,我送你的怎麽不戴?”
“哪有很多。”薑允諾隨口應著。
陳梓琛扯出她帶著的項鏈,指著上麵的吊墜問,“這又是誰送的?”
她一把將它扯回去,塞進衣領裏,含糊不清的說,“什麽呀,以前買的,都戴習慣了。”
陳梓琛隻當是小女孩的玩藝兒,也不多問,隻是說,“過年的時候,咱們回國一趟,我爸媽想見你。”
“不好請假,上班呢,這段時間正忙著。”她說的是實話,手底下帶著好幾個人,有實習生,也有作畢業設計的。她想了想,“這樣吧,請他們過來旅遊。”
“那哪兒成啊”,陳梓琛反對,“那麽一大家子人過來也不方便,再說可以順便回去把酒辦了。你年假不是還沒休麽?”
薑允諾不說話,拉過被子蒙頭大睡。
陳梓琛輕輕地搖晃她,“喂,咱們什麽時候去領證啊?”
薑允諾背對著他嘟噥,“安靜點行嗎,我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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