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誘人。心理學家德文德拉·辛格曾經宣稱,最令男性心馳神往的女性,腰圍與臀圍比例均在0.7左右徘徊。身旁的男人,手搭在她的腰間,手掌的長度幾乎遮住她的半側腰圍。
微卷的發絲落在肩頭,她穿著淺米色的短袖針織衫,露出臂彎以下的白皙肌膚,及膝窄裙,黑色長靴,曲線畢露,亭亭玉立。陌生的誘惑裏,卻抹不去熟悉的感覺。
他的心雜亂的跳躍著,期盼伴隨著惴惴不安接踵而至。
不知道,她是否有著柔美的側臉。
不知道,她是否有著修長清秀的眉,黑亮的雙眸,以及淡色微抿的薄唇。
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是她。
那一刻,他既害怕看見的將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麵孔,又害怕她這樣的出現。
他靜靜的站在那裏,直至服務生走過來打斷他的思緒。
他低聲回答,我約的人到了。
仍是停滯了數秒,他才向前走去。
李來運最先瞧見他,笑著向他招呼,“許總,你來了。”
他輕輕頷首,“李經理,你好。”
那嗓音低沉悅耳,些許滄桑,仍然掩不住不為人知的熟稔。
薑允諾驚惶的抬起頭。
霎那間的四目相對,帶來的竟是無措的沉默。
她有片刻無法呼吸,身體微微向後傾斜,被人扶住。
陳梓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她整個人變得木然起來,不知是否該看他,抑或旁人。
他說,“回來了。”神色淡然,平靜無波,對她,亦如旁人。
她強作鎮定,“是的。”除此之外,她還能說什麽?
另外三人都覺得訝異,“怎麽,你們認識?”
他不答。
她不能也不答。
躊躇數秒,她說,“這是我弟弟。”嗓間莫名的幹澀,她輕輕咽了咽唾沫。
時間仿佛停頓。
李來運回過神來,拍掌笑道,“大水衝了龍王廟,看來我可以功成先退了。”
劉鑫暗自尋思,難怪難怪,原來是給自家姐夫留著麵子,隻是這姐弟兩人看起來並不熱絡啊。
陳梓琛笑著向他伸出右手,“原來是自家人,許總,幸會。”
許可的右手抄在西褲口袋裏,並不同他的相握,隻是略微點頭,說,“幸會。”而後又轉向李來運,“李經理,吃頓飯還是要賞光的。”
陳梓琛訕訕的,隨即略作掩飾的笑了笑。
眾人寒暄之後,走向樓上的包間。
許可走在前麵,他摘下手上的戒指,裝入口袋。
薑允諾隻覺得旋梯的台階又堵又長,腳下的鞋跟太高,登上去很有些費力。她原本就如同受了重創之後精神不濟,此時隻得用手抓住扶杆一步一步邁上去,漸漸落在人後。前方,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舉手投足之中,年少時的清新生澀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穩重以及鷙伏在一切表象之後的某種隱晦不明的氣質。一時間,她無所適從。他對她來說已經很陌生了,七年的生活,各自的軌跡,是無法彌補的斷層,令人驚心的隔閡,然而她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追隨左右,在他看不見她的時候。
席間,陳梓琛坐在她的身旁,他坐在她的對麵,談笑自若。
大家說起他們婚期在即,陳梓琛客套道,“原本我們打算先回去探望一下伯父,可惜最近火車票和飛機票都很難買到。”
許可抿了一口酒,微笑說,“你們能回去,他一定很高興。”情懇意切,毫無破綻。
薑允諾低頭用筷子撥弄著碗裏的菜絲,沒有說話。
李來運哈哈笑道,“陳總,這嶽丈家肯定是要去拜訪的,順便還可以過去看看廠子。”
陳梓琛今天剛得知未來老丈人家經濟條件不錯,心裏已經有了拉攏的念頭,於是擺擺手說,“這次回來,肯定是要給他老人家拜年的,工廠就不用去看了,自家人哪有信不過的。”說完,側頭看了看薑允諾。
薑允諾心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此時隻好裝糊塗,充耳不聞,低頭吃菜。
陳梓琛隻好開口,“諾諾,要不咱們先回你們家一趟?”
說話的當兒,許可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再放下時,一小杯五十二度的五糧液已然見底。
劉鑫在一旁看了暗暗稱奇,心想老板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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