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順道帶你回去。”
“我……”她稍稍往旁邊站了站,“我今晚還有事,和人約好了。”
他一時沒作聲,過了片刻才說,“剛才陳梓琛打來電話,說今天會過來。你不等他嗎?”
她想了想,“不等了,我晚上和關穎約好的。”
突然聽見他輕笑一聲,他說,“多一天也呆不下去?就這麽不想見到我?”
她頓時呆住,過了好久,她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才稍微的平靜了點。“早餐還沒吃,你想吃什麽?煮麵條成嗎?”說著便要往廚房去。
手腕被人抓住。他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她卻不敢看他的眼睛,隻是一個勁兒的想抽回手,“你不想吃麵條?要不就煮粥吃吧。”
僵持了片刻,他終是放過了她,低低歎息道,“不吃了,我到廠裏去。”他拿起茶幾上的合同隨便翻了翻,旋即又笑道,“這小子,鉚足了勁給我壓價呢。”
若有所指的,他問她,“我是不是應該看在你的份上成全他?”
薑允諾的心裏早已亂了,唯有一聲不吭的站在那兒。
他看了她一眼,拿著外套走出去。
門被關上。
胃裏忽然間一陣抽痛,她彎著腰,慢慢的扶住身旁的桌子。緩了半天,才覺得好受了些。呆呆得坐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把先前買的菜往冰箱裏分門別類的擱置好,又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頭發還很濕粘,於是拿著衣物去了浴室。
擰開花灑,水溫是舒適的,她木然的站在那裏,任由水衝刷著身體。
她輕輕地說了一聲,“許可……”
心底傳來悶悶的疼痛,她又重複著,“許可……”這兩個字,便是傷口所在了。
淚水溢出了眼眶,漸漸的無可抑製,她終是哭出聲來。
這世上,不知有沒有人會因哭泣而死去,如果能這樣,大概也不錯。
站在花灑下胡思亂想,直至衝刷在身體上的水變得冰冷刺骨,她才驀然回神。可能是水箱裏的熱水已經用盡,便想去關了淋浴水龍頭。可是怎麽也擰不上,反而有更大的水柱衝刷而下。
瞪著那毫無道理洶湧而出的水柱,她愈加的煩惱,眼淚便如這水一樣傾瀉而出,仿佛要把這幾年攢下的心緒一股腦兒的全部釋放。她哭泣著,胡亂裹了件浴巾,想著能不能找來工具修好它,或是砸爛它。
她打開浴室的門正要出去,卻呆呆的站住。
那個在她心裏被默念了無數次的人,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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