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允諾以為,這男人會就此放過自己。
她卻忘了,在他的性格裏,有過她曾討厭又難以防範的惡劣因子,隻是隨著年歲的增長,它們由最初的表征現象進化為如今不易覺察的內在危險。
他扔掉了她的東西,還笑眯眯的瞅著她,毫無半點歉意。
“我收回之前說的話,”他雲淡風輕的開口,“你一點也不傻,你對男人很有一套,我這輩子,我他媽這輩子就栽你手上了。
因了最後這句話,她一時呆呆的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長久以來試圖淡化的愧疚,突然之間被人從深埋的心底毫不留情的挖掘而出,她看著他,覺得自己簡直是罪大惡極,犯下了無論如何也無法彌補的過失,以至於更希望聽見的是咬牙切齒的詛咒。
她糾結與滿心的自責中,話音顫抖的說:“是……是我不對。”
他仍是笑著,湊近她:“你倒是說說看,錯在哪兒了?”
他的笑容那樣輕鬆,如同兩人之間隻有小打小鬧的玩笑。她想同他一般談笑自若,可是遠遠做不到。她做錯了什麽?起初,不該放任自己的感情。而後,不該在最晦澀的日子裏離他而去,讓他獨自承擔所有。她錯在……如果,她沒有和陳梓琛在一起,就再也不會見到他。
太多的話語哽在喉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生活太過蹊蹺,簡直不遺餘力的將她拋入一個又一個怪圈,任憑她的理智不斷掙紮其中。
他輕輕地吐出四個字:“棄如敝履。”
她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他溫柔的問:“是不是?”
她難過極了,用手捂著臉,淚水悄悄的浸濕了指縫。她突然間極其的恨他,怨恨他此刻的殘忍。
可是,他卻再次將她摟入懷裏,輕咬著她的耳垂,溫熱的吐息噴在她的頸項,她避而不及,隻能靠在他的肩頭低泣。
他用手指輕點她的胸口,“我想知道,你這裏,你的心裏究竟是怎樣想的。”
她咬著下嘴唇,再不敢輕易的說任何話,煩憂而無助的看了他一眼,又微微低下頭去。
就是這麽悄悄地一瞥,他的心裏蕩漾起來。
櫻紅的唇,眼角眉梢都透著濕潤潤的粉色,搭在他肩上的手白皙纖細,再往下……柔美挺立的山脈連綿起伏著,軟軟的幾乎就要貼上他的胸口。欲望在瞬間複蘇,他隻想一把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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