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允諾以為許可會把門鎖上,但是他沒有。
她試了好幾次,居然把圍巾打成的結給解開了。也許,他根本就沒曾想過要如何把她縛住,他隻是表達了自己的希翼,卻也給她留下了選擇的餘地。
手腳失去了束縛,她起身下床,骨頭跟閃散了架似的提不起力氣。胡亂梳洗整理了一番,穿好衣服,鏡子裏的女人兩頰暈紅,眼眸清亮,竟是光彩照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人韻味,她不覺輕輕苦笑了一聲。
床上的水漬已然幹涸,遺留下羞人的印跡。她一把扯起床單塞進洗衣機裏。拎起小包,正要出門,卻是退了回去,從衣櫃裏找出幹淨的床罩鋪上。
又在屋裏轉了一圈,終於明白無事可做了。手觸及到門把的時候,她低歎一聲,將額頭抵在房門上,站立良久。
內心深處的一些情緒仿佛人生曆程中的烙印,也許,隻有用利器和死亡才能消除。
她緩緩地坐到地上,靠著門,從包裏掏出一支雪茄,撕開前端密封的雪茄頭。“給我一支雪茄,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求,”這是一首出自拜倫之手的雪茄讚美詩,簡單的詞匯組織在一起,卻表達出心裏極致的渴望。她點燃了雪茄,慢慢的吸上一小口……
許可去到廠裏之前,沈清河早已安排了北京的一幹人等用過午飯,許可去得晚了,難免被勸了幾杯酒水,這種情形之下,他素來爽快。隻是心裏有事,很不容易打發了北京那幫人,才去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劉鑫帶了陳梓琛在廠房裏轉悠了一圈,陳梓琛看見新換的生產線心裏就有了底,一門心思的想速戰速決的做成這筆生意。
陳梓琛被人帶進許可的辦公室時,見他隨意的穿著襯衣西褲,站在巨大的寫字台和落地窗之間,一手抄在長褲口袋裏,一手握著手機正在接聽電話,他的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並不醒目的男戒。陳梓琛想了半天,不記得有人曾提起過,許可是否已婚。
許可轉身見了陳梓琛便點頭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坐下,嘴裏繼續說道:“……你聽著,這批貨一定要在年前運過去,那邊正催得急,運輸問題可以去鐵路局找張處……老熟人,路上能有個照應,我一會兒給他去個電話……對,多要兩個火車皮,完了請人吃頓飯……行了,你辛苦點兒,這事不能緩,趁著這兩天天氣還成,得抓緊著辦……嗯,好,就這樣,其他的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陳梓琛在一旁暗自揣度著,隻覺得此人的行事風範和他的年齡不太相稱,頗有點少年老成的意思。
許可放下手機,和陳梓琛握手:“這一路過來還順利吧?讓老劉帶你去廠房裏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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