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極其簡單的年飯,米粥搭配著薄餅,他們卻吃的香甜。
許可將有些燒糊的薄餅放進自己跟前的盤裏,剩下那些鮮亮可口的留給薑允諾。很多時候,他隻是忙著把她盤裏的薄餅細細的用小刀切好,然後慢慢的喂給她。到後來,她又坐回他的膝上,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分食著擱在她盤裏的,她認為還能吃的那些。
“燒糊了的不要吃了,對身體不好。”她說著,將他的盤子推得離他遠遠的。
他便由著她,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仿佛她不經意的一個表情,一個細小平凡的動作,都是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她也貪享著眼前的一切,摒除所有的雜念。
幾天沒見,他似乎瘦了些許,神色憔悴。
她不禁伸手撫上他臉頰,小聲說:“怎麽沒刮胡子呢,都不像你了。”
他抬手摸了摸下頜:“忘了,這兩天……反正也沒出去見什麽人,就這樣了。”
“跟小老頭一樣……”
“有那麽難看麽?”他故意湊過來,用胡茬紮她的臉。
兩人鬧來鬧去的,不知怎的又吻到了一快兒。他的唇齒之間似乎都是清粥的香甜氣息,吸引著她,淹沒了她。坐在他的腿上,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兩腿間的堅硬,頓時就羞紅了臉。
尚未待她回神,他已經放開她,獨自踱到了窗邊。
看他那架勢,便知道是煙癮上來了。她跟過去,將他手中的那包紙煙不由分說地拿過來,全給扔進了水槽,然後擰開水龍頭,稀裏嘩啦的開始刷碗。
他靠在窗旁,佯裝惱怒的看著她。“這可是家裏的最後一包煙了,”他抗議,“你說該怎麽辦吧。”
她扭頭白了他一眼:“你還有理了,都快成老煙槍了。”
他走過來問她:“那麽抽雪茄又算什麽?”
她洗著碗,不吭聲。
汩汩水流在燈光下變成淡淡金色,在她的手裏輕輕四濺開來。她神情專注,就連動作也很雅致,優雅而溫柔。
他站在她的身後,忍不住將雙手撐在她兩邊的案台上,稍稍俯低了身子,聞著她的秀發,而後又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嗅了嗅,低聲說:“你怎麽總是這麽香……”
她酥癢難忍的縮了縮脖子,輕叫著:“許可是小狗。”
“小狗還會咬人。”他說著,用手指輕輕勾開她的毛衫衣領,低下頭去,輕輕吻著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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