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我們幾個一人打開一瓶啤酒,先對著嘴吹了兩口,等著上菜。
旁邊桌子上幾個二十多歲的家夥也在那裏拚酒,不斷的大喊大叫的,酒杯都摔壞了好幾個。
“天哥,你看。”強子指著左邊說道。我看過去,隻見一個男的正在那裏喝悶酒,他看著有二十二三的樣子,留著平頭,穿的很邋遢,好像一個民工,頭發也好像很長時間沒理了,他麵前桌子上已經擺了十多個空酒瓶,手中還在拿著一瓶,正在嘴對嘴喝著,可桌子上的菜隻有一盤土豆絲,也差不多快吃沒了。
“真能喝,看樣子好像一點也沒醉的跡象。”王冬也說道,這家夥骨折還沒好,就敢喝酒。
這人顯然也引起了旁邊桌上那幾個家夥的興趣,一個留著小胡子的廋子提著一瓶啤酒,搖搖晃晃的走到他身邊,咧著嘴吸了一口煙,說道:“喲!哥們,挺能喝啊?一、一盤土豆絲就能下、下這麽多瓶酒,這是他媽幾瓶啊?”
那人看也沒看小胡子一眼,繼續喝酒,兩口把瓶裏的喝完,對著服務員喊道:“服務員,再拿幾瓶。”
小胡子看那人沒理他,有點惱火:“你他媽沒聽到大爺和你說話啊,能喝幾瓶酒,就,就他媽了不起啊?你他媽能、能喝,把老子們的酒錢飯錢也結了。你他媽聽到沒有?”
日,小胡子還真會找人,找了一個隻點了一盤土豆絲的人替他們結賬,不知道那人會作何感想。我看了看小胡子這邊,有五個人,還在那裏喝著酒,時刻關注著小胡子的動靜,看來隻有一有狀況,馬上就會幫小胡子動手。
那人還是沒看小胡子一眼,把剛拿上來的啤酒用牙一下子咬開蓋,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去一瓶。接著就要開下一瓶。
小胡子看他還沒反應,氣的叫道:“你他媽耳朵讓驢球給塞住了,我操你媽,找,找打是不是?”說著就去抓安人的衣領。
衣領沒抓著,那人一下子站了起來,一隻手飛快的抓住了小胡子的手腕,往裏一拉,小胡子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那人另一隻手已經抓了一個空酒瓶,砰的一下砸在了小胡子腦瓜上。
事起倉促,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小胡子腦袋上已經呼呼的流下許多血來。旁邊桌子上四人一看,都站了起來,抄起手中的酒瓶,就要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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