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臥病在床,不久就離開了人世。他心中充滿仇恨,決定報複,就把那個領導打成了終身殘疾,然後自己跑到了這個地方。可到了這裏,身無分外,也沒有一技之長,隻得到建築隊打小工,今天在飯店喝悶酒,就碰到了這檔子事。
羅猛講完這些,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猛的又灌了一口酒,兩行清淚從眼裏流出,由於激動,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堂堂七尺男兒,如果不是難過到極點,又怎會輕易流淚。
“媽了個逼的,要是我,就宰了那狗日的。”土匪手攥的骨骼咯咯響。
“猛哥,你留下來吧,別再去做小工了,那簡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隻要有兄弟們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讓你猛哥餓著。”
“是啊,猛哥,跟天哥吧,以後我們就是兄弟。”
羅猛看了看幾個熱切期待的弟兄,說道:“可我現在身無分文,而且還可能是通緝的罪犯,你們敢收留我?”
我看著羅猛笑道:“不敢就不會讓你來這裏了,我們都是真心的,留下來吧。”
羅猛抓起酒瓶:“好,我留下來,不然就是看不起弟兄們了,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幾個都舉起手中的酒瓶,碰到了一起。
“說吧,弟兄們讓我做什麽?”羅猛說道。看得出羅猛是一個很幹脆的人。
“現在暫時沒什麽事情,我們幾個都在上初三,都比你小好幾歲,但請猛哥相信我,我會帶著大家打出一片天地的,現在首要的是你來訓練我們幾個,把你學過的各種格鬥本領教給我們,不然就憑我們現在這點本事,稍微遇到一個會點功夫的就根本靠不上邊兒,其他的事情以後慢慢再說。”我對羅猛說道。
大家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們剛才可是見過羅猛的出手速度,那就一個字:快。
羅猛笑道:“這個沒什麽問題,不過我學的基本上都是殺人的招數,剛才要不是我手下留情,那兩個小子早就掛了,所以,你們學了之後一定要把握分寸,不然可能會弄死人的。”
“還有就是,大家以後叫我禿鷲吧,不然就鷲哥也行,我在部隊時的代號就是禿鷲,我聽著親切。”
“好的,鷲哥。”看著鷲哥臉上露出的笑容,能感覺到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來,弟兄們,為了鷲哥的到來,幹杯。”我提議道。
“幹杯。”
下午上課,鷲哥在宿舍裏休息,他今天喝的太多了,估計都有二十瓶,倒在土匪床上鷲睡了起來,急的土匪大叫:“鷲哥,你得洗洗啊,我日,鷲哥,你腳太臭了。”
鷲哥連點反應都沒有。
我拍了拍土匪:“特種兵能睡你那豬窩,是你的福分。”弄的土匪一臉鬱悶。
我們幾個酒量還真不怎麽樣,下午上課,趴倒了一大片,老師看都是平時幾個愛搗亂的,也懶得管。
一覺睡醒,才想起來,還沒有給謝宛兒她媽墊付的八百塊錢呢。
(各位大大,把我頂起來啊,我一定會加油的,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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