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司都不敢如此吧。”
靈司耀的眼皮跳了跳。
“既然大人無話可說,那麽這件案子,就由下官接手了,按理說,這種案件,宰相大人也的確不該插手,畢竟在其官,謀其事,冤案舊案,不在宰相府管轄的範圍內。”
“下官?你是何人?”
“大理寺卿監察官言褚。”
言褚?怎麽可能?這不是君上最近提拔的新一批將領嗎?按理說,他應該在一個月後才會到京述職,怎麽可能此刻出現在這裏?
“言褚乃我朝貴人,一月之後才會到達洛陽城,冒充朝廷命官,你一個小子,哪裏來的這麽大膽子。”
“是麽?”
男子將下擺的衣服一扯,露出裏麵的衣著,分明就是大理寺卿最高監察官的官服,而官服的腰間,一枚監察官獨有的令牌懸與腰間。
這一下,所有人除了靈司耀,全都雙膝下跪,恭迎這位年輕的大理寺卿監察官。
楚瀟在上位後,提拔了許多的人才,其中言褚,就是最受重視的一位,這言褚為官是真的清正,這麽多年來,一直是在花姬城任職,花姬城在他的治理下,井然有序,路不拾遺,百姓們都安居樂業。
這個男子,從小是孤兒,據說他的父母就是被權貴之人所害,所以從小養在軍營的他,十分痛恨高官的腐敗。
在他出了軍營之後,就成了楚瀟手中的一把利刃。
這把利刃,不知道為楚瀟打下了多少腐敗的貪官汙吏,他是出了名的正直,從來不買任何人的賬。
就算是當今君上犯了錯,他也是那位直言不諱的言褚。
在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能改變他的處事方法。
“大理寺卿,監察官?”
靈司耀貴為宰相,卻還是聽過言褚的為人處世,再說,大理寺卿與長公主府向來不對付,這一次因為靈笙的請求,楚瀟才換上了遠在萬裏的言褚就職。
這已經算是楚瀟對華家仁至義盡,言褚是一個不會被收買的人,如果是前一任的大理寺卿,肯定會揪著這件事把華家這個死敵拉下馬。
為了避免出現這個情況,靈笙求了楚瀟許久,終於將前一任的大理寺卿換了下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言褚剛到京的第一天,竟然就趕上了靈司耀處理事的不端正。
一向剛正的他,怎麽會容忍這種事發生,還是以強權壓迫,奪人性命之事。
“不知下官可有這個權利來接管此案?”
靈司耀皮笑肉不笑的答道:“自然是有的。”
按照官銜來說,大理寺卿監察官,還是自己的下級,也難怪他稱呼自己為下官。
言褚這個人,不可忽視,就算他官銜不如自己,也是不可忽視的存在,他曾經不知道拉過多少層的高官下馬,他的這種鍥而不舍的精神,能活到現在,倒也是個奇跡。
虞歌放鬆一笑,看來前些日子讓人在花姬城給他寫的匿名舉報信,他的確是將它放心上了。
這麽好的一位官員,生在大炎,是大炎朝人民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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