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她的風骨,這些人的動作不可謂不粗暴。
“我華家與這大炎王朝有恩,你們君上如今要做忘恩負義之人嗎?這可是有違先帝意願,藐視先帝,藐視法度,難道這就是當今君上的行事作風嗎?”
華蘭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她從小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雖然早早的失去了父母,但是華太後對她,也是寵溺驕縱得緊,父母的恩寵,先帝的庇蔭,早就讓華蘭變得無法無天了。
“所以君上額外開恩,隻貶你為庶民,不會抄家,也不會取你性命。”
言褚的聲音冷清,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木頭,機械的說著這般話,這個懲罰結果,顯然讓他很不滿意,但是這是君上,對他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憑什麽?就憑死了個小妾,無憑無據,你們就汙蔑到本宮頭上來?”
“究竟是誣陷,還是事實,長公主心裏最清楚不過。”
“就算她是本公主殺的,那她也是死有餘辜,我處決她,那也是我華府的家事,這與監察官大人,好像沒有什麽關係吧?”
淩香進了府,便是這宰相府的人,既然如此,她為何管不得她?
“在你眼裏,覺得她們的性命就如螻蟻般,不堪一提?”
“那女人是我府上的人,我管教自己的奴仆,不知道犯了大炎的那一條律法?如今楚瀟不分青紅皂白的處置我,怎麽能使天下臣民心服?”
華蘭以為,是楚瀟想要她死,是楚瀟想要她華家沒落,殊不知,這一切,都是言褚這個生死判官做的決定,甚至賭上自己的身家,也要君上將這件事交給自己法辦。
“奴仆?你好大的口氣,奴仆是與你簽訂了生死契的奴役之人,如果下官沒記錯的話,那淩香,可是宰相大人的側室。她與奴仆,什麽時候也可以一概而論了。”
華蘭冷哼一聲:“就算如此,一樁小事,你也敢定我的罪?”
言褚此時手勾一勾,立馬有人拿著一幹東西上來,這些東西,華蘭隱隱的覺得眼熟,心裏湧出了一絲不甘。
在這堆東西上邊,有一個折子。
這個折子,是當初黃勝學為了保命,在宰相府收集的。關於長公主的種種惡行,他都一五一十的記錄在冊,而下麵的這一堆東西,便是她犯事的證據。
“啪!”
言褚將東西摔到她麵前,華蘭還是麵不改色。
“這些東西是什麽?本宮不認識。”
“不認識?那就讓下官一一的讀給長公主聽,長公主可得細細的,跪著給我聽好了。”
話剛落地,言褚示意了身邊的兩人,就有一個公公上前,站在華蘭身後,一腳踹在了她的膝關節上,膝蓋吃痛,華蘭一個趔趄,就跌到在地。
又被其他侍衛扶了起來,端端正正的跪在堂上。
這是華蘭第一次,如此吃癟,她隻覺得腦袋一轟,身邊的人卻無一人敢上來幫她,隻有張嬤嬤,也被人按住,起不了身。
“本官要你好好的跪著,和這些你認為隻是螻蟻的人懺悔。”
世人皆不知道幼時的言褚受了怎樣大的創傷,隻知道自從他上位,被他拉下的高官,不在少數,而他的這些舉動,卻是得到了楚瀟的支持。
如今他新上任的這把火,竟然剛燒到輝煌的公主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