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裏先紮營歇息了下來。
那不遠處的山丘上,看著這處燈火通明的營帳裏,一小少年模樣的孩子卻露出了一絲惡毒的笑容。
“溫曦,你說小爺兒將這一堆人都毒死怎麽樣?反正陸家也是你溫家的死對頭,小爺兒毒死了他,也算是給你家出了一口的惡氣了。”
那溫潤的男子背著藥簍子站在小蠹的身旁,氣得翻白眼:“小蠹,六七年了,你怎麽還是跟一個孩子似的長不大,萬物皆有靈,你怎麽能說毒就毒呢?”
“那小爺兒不管,小爺兒是毒童子,隻會用毒,是你治好了小爺的病,小爺兒總得報答你啊。”
“報答我?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這一路來,我為你收了多少的後事,你一路的放毒,我一路的救人治病,你這給我找了多少的麻煩事,你自己心裏沒有數嗎?”
“若不是小爺兒給你找了這麽多的實驗體,你這醫書,也不能進步得如此快啊,不用謝小爺兒,這是小爺兒該做的。”
“你!你不可理喻!”
“多謝誇獎——”
溫曦氣得坐在地上,麵前的這個小少年,為人歹毒,心狠手辣,年紀輕輕,死在他手裏的人卻是數不勝數,雖然多數是壞人,但是溫曦還是覺得可怕,小蠹沒有一絲良善之心。
就像是今日經過這陰山,看到了一商隊。上麵插著一麵大旗,寫著大大的“陸”字,就是這樣,他都看不過去,硬是下了一番毒,將下麵的人鬧的人心惶惶的。
“小蠹,你怎樣鬧我都能理解,可下麵的畢竟是無辜的人,你這樣做,良心就不會不安嗎?”
“良心不安?嗬嗬——良心?它是什麽東西?”娘親那樣良善的人,最後不也落得了身死的下場了嗎?
當初小蠹參加虞歌下葬時的葬禮時就說過,他要將血盟的人全部殺光。
那九嶺派的人早了他一步,那他就要將他看不順眼的人,曾經得罪過娘親的人,都一一鏟除。
他們不是說毒童子為害江湖嗎?那小蠹就要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毒童子。
不就是殺人嗎?他想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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