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是虞歌在聽到了他這句話之後，那眼底的冷漠並沒有因此減去半分，甚至還多了更多的仇恨。
她恨楚瀟，以前恨，現在更恨。
見虞歌沒有反應，楚瀟便又湊身上前，可是他往前近一步，虞歌便退三步。
“歌兒，是我，你好好看看我。”
“我知道是你——。”
虞歌那清冷的聲音在空中緩緩響起，沒有半絲的溫度，明明隻是很尋常的一句話，卻讓楚瀟不由得內心發怵。
她知道是他，可她剛剛那一掌，卻依舊那樣不留餘地。
楚瀟忽然放聲大笑，他好像是知道了，知道了麵前這女人，與之前的歌兒是有多麽的不同，現在虞歌的喜怒哀樂，全都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剛剛死了。
隻要那個男人死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與他爭虞歌了。
“鳳卿塵死了，歌兒，他死了。”
虞歌的心又開始撕裂般的疼，她望著眼前這陌生的男子，心裏全是憤恨。
楚瀟繼續道“歌兒，如今，隻有我能照顧你，隻有我能照顧好你，在這世上，隻有我是如此真心的愛你。歌兒，你跟我回大炎王朝，好不好？”
虞歌聽到楚瀟這句話，就好像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楚瀟曾經帶給她的傷害，這一輩子，都無法彌補，她不會原諒他，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她與楚瀟，都不會再有可能。
他憑什麽覺得，他在那樣作踐了自己，又傷了阿離的情況下，自己還會愛他？
“歌兒，你笑什麽？”
楚瀟愣住了，站在原地，看著那突然狂笑的虞歌。
虞歌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都沒有止住笑，可是她的笑容裏，更多的是淒涼。
“楚瀟，你真可憐。”
她說他可憐，他有和可憐的地方，為何歌兒要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朕有何可憐的，朕是這大炎王朝的君上，是千萬臣民的主子，朕要他們三更死，他們就必須三更死，朕手握大權，朕有何可憐的？”
虞歌隻是搖頭，還是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
“你為何？為何完全變了一個人？歌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不會對我下手，也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究竟是怎麽了？”
這麽多年來，楚瀟的身邊，再也沒有忤逆他的人。
他是天生的王者，是能夠坐在王位上，睥睨四方的王。
沒有人可以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就算虞歌是他最寵愛的女人，也不能有這個例外。
“歌兒，你夠了，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楚瀟，你真的很可憐。”
“歌兒，現在沒有了鳳卿塵，再沒有任何人能阻攔在我們身邊了，你回來我身邊。”
“歌兒，他死了，你等不到他了。”
虞歌的眼神突然變得凶狠，她就這樣直直的瞪著楚瀟。
“楚瀟，為什麽死的不是你？”
“什麽？”
“為——什——麽——死的——不——是——你！”
虞歌每個字都是鏗鏘有力，每個字，都重重的擊打在楚瀟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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