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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衍的麵色是說不出的苦澀。
“念念，我還有一個問題，若是你能解答我的疑惑，我現在立馬就帶著凰羽離開冥界。”
虞歌停下腳步，淡淡說道“大殿下請說。”
“你的心裏，是不是隻有阿離？”
“是。”
“那剛剛的魔君，與你隻是朋友關係？”
“是。”
“那我與你，就不是朋友嗎？”
“我在狼穀中就已經說過了，大殿下是倪念的朋友。”
“既然我和那魔君都是你的朋友，那你為何口口聲聲的喚我的都是大殿下，卻是喚他小炎？”
虞歌回頭，看向凰衍，他的眼神認真，並不像在調侃。
他這是吃醋了吧，可是這醋意來得也太凶猛了一些。
“魔君小我一些，我喚他小炎，是將他當弟弟看，而大殿下年長與我，我實在是找不出什麽合適的稱呼來喚你。”
“你可以叫我凰衍的，在狼穀的時候，你就這樣叫過。”
“可是，這不是狼穀了。”
“念念，這裏不是狼穀救都變了嗎？”
“大殿下，你需得知道，在這四海八荒內，除了上古大帝，任何人見了你都要稱呼上神或者大殿下，這是你的榮耀，也是你的驕傲，你不可為了任何人，放下你的驕傲。”
凰衍內心道，可是，自己早就放下了驕傲了。
至少是在她的麵前，自己早就沒有驕傲可言了。
“我知道了，靈女請回吧。”
“兄長，我們不進去看看嗎？”
“靈女說得對，我們天界與冥界有一道分界線，冥界不歡迎我們，我們也該有自己的驕傲，不可再厚著臉皮往裏麵湊，凰羽，你也得需要明白這個道理。”
虞歌聽著身後二人的話，不知為何，心裏咯噔一下。
他是生氣了吧，隻有氣極的時候，他才會用如此語氣說話。
“可是兄長，茶茶他？”
“我們走。”
虞歌沒有回頭，但是她能感應到身後的動靜，上千天兵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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