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
虞歌站了起來,臉上重新有了笑容,隻是那笑容,卻是那樣的刺痛這顏胥。
“我知道的,我沒事,胥兒,我要回未央宮。”
她不相信,阿離會一直躲著她,她不相信,為了躲她,阿離會連未央宮也不回去。
虞歌現在的身體弱,回去的時候,來了許多人接她,因為睡了三日,今日出了太醫院的時候,才發現太陽重新升了起來,而三日前的那場大雪,也已經融化了不少了。
不過那場大雪帶來的刺骨寒冷,虞歌覺得,可能這一輩子,自己都不會忘記。
因為這一次病的厲害,身體又比較虛弱。
所以虞歌回到未央宮的時候,就聽從醫囑,專心的休養著。
她回宮的時候,小櫻看見她,一下子就哭了出來,虞歌能夠看出來,那丫頭,之前應該也是受了掌事姑姑的責罰,她臉上的紅印子,還是那樣的明顯。
“帝後。”
“小櫻,讓你受苦了。”
小丫頭連忙搖了搖頭道“是奴婢伺候不當,竟然讓主子受了這樣大的病痛。”
虞歌笑著搖搖頭“不關你的事。”
那時候,自己的心,已經傷了大半了。
就算小櫻不陪在自己身邊,自己可能也會生一場大病。
虞歌在未央宮養病,這一養,半個月便過去了,期間幾次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來了,所以她睜開了眼,拖著虛弱的身體,慢慢的挪到了宮殿門口,可每一次,那門口,都沒有出現自己想要見的人。
每一次起床,每一次回來,虞歌的心,都會再次沉入海底。
或許,他真的在忙什麽事吧。
你看,一個女的,如果她真的愛你,你不用去想各種各樣的借口騙她,她自己,就會為你找理由,來騙她自己。
半月之後,虞歌的身體好得透徹了,她才能起身,好好的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冬日,那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甚是舒服。
虞歌叫來了身邊的宮人,讓他們無打聽了阿離這幾日的行徑,隨後報告給她。
而顏胥,就一直陪在虞歌的身邊。
過了一會兒,宮裏的人回來了。
她才知曉了這些日子,鳳卿塵的去向。
就像是故意做給她看的一般,這半個月來,鳳卿塵每次下朝,都是去了芳華殿,看來芳華殿現在的地位,已經快要能比肩未央宮了。
虞歌在冬日下,淺淺的飲了一口茶,看著天上的驕陽道“胥兒,你說男子心裏,真的會永遠隻有一個女人嗎?”
“虞姐姐。”
“或者說,那些尊貴之人的心思,與我們常人不一樣吧。”
“虞姐姐,你不要想太多了。”
虞歌隻是搖搖頭,現在她的這副模樣,連她自己都生厭。
她生病的期間,阿離沒來看過她,隻有那一雙兒女,天天往未央宮跑。
近些日子,小瞳又與墨黎出去了,顯然是有什麽要事,至於湛兒,從那一場大雪之後,他就說要去什麽神秘的地方尋些什麽東西,在前兩天,也離開了皇宮。
湛兒和小瞳不在皇宮,阿離那就更忙的吧,一忙朝事,哪裏還有空來她這裏呢?
“對了帝後,奴婢先前來的時候,好像聽說,帝君也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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