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塵一人。
那日,她站在渡河岸邊。
所有人都以為,她應該會回魅林吧?
可是她望著遠方,望著那處魅林,望著自己的族人所在的那個地方,她鬆了一口氣,耳邊回想起祖父說的那句話,他說,孩子,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不用去顧慮其他的。
所以,虞歌轉身,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北漠,曾經聽駐守邊疆的墨奕說過,可自己與阿離,還從來沒有去過北漠。
到了北漠之後,虞歌覺得,這個世界可真是大啊,如果你想要躲一個人,竟然能有那麽多的地方可以去。
她沒有聲張,到了北漠之後,她找了一家很小的村子。
本來,她隻是想要在這裏住上幾日,等以後有了新的打算之後,再離開這裏,去往其它地方。
可是這一住,沒想到就是一個月。
這一個月來,她每日都會出診,都會為村上的那些百姓們把脈看病。
每一次,看著那些村民們臉上洋溢出來的明媚笑容,虞歌總是覺得無比滿足,或許,為他們創造價值,這才能證明自己是活著的。
虞歌每日出診,每日樂此不疲的上山采藥。
有很多人問過她,說她叫什麽名字,等以後村民們的病好了,一定要為她建一座功德廟。
虞歌隻是搖搖頭,名字隻是一個稱呼罷了,她其實,真的沒有那麽在意。
自此以後,知道她不願說起自己的姓名,又因為她經常穿著白色的衣裳,村裏的人,都尊敬親切的稱她為“白家姑娘”。
白家姑娘?這個稱呼,虞歌說不上喜歡,卻也不反感,就任由他們叫去了。
好像離開皇宮後的虞歌,比以前多了一種說不清的光輝。
她氣質清冷,可說話之間,又會帶著溫柔。
說她待人親切,可對於那些沒病卻來找茬子的地痞們,她的臉上,可是沒有半分的笑容。
這樣一個矛盾的姑娘,卻是那樣深深的吸引著眾人。
虞歌到這村裏,已經過了快兩個月了。
在這裏,與世隔絕,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一切事情,可真是舒服啊。
好像在這個村裏,她才能回到最初自己想要的那個世界,在這裏,她隻是白家姑娘,什麽媚主,什麽帝後,都與她沒有關係。
她每日站在寺廟外,看著那些勞作完的村名們路過這裏,都會和她打上一聲招呼時,她就覺得,心裏暖暖的。
雖然有些時候,子啊深夜輾轉反側時,都會想起那個笑得溫潤的男子。
她的心裏,有一處地方,還是空落落的。
不過隔天起來,她又會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村裏的百姓,大多好得差不多了,虞歌教了一些百姓基本的常識,她簡單的收拾了幾樣東西,便打算離開了。
本來,在這裏,她也沒打算常住,這一次待了這麽長的時間,已經算是出乎自己意料的了。
所以兩月後,虞歌什麽都沒說,便又悄悄的離開了那個小村子。
人們隻會依稀的記得,在這個地方,曾經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她溫暖了這個村子,溫暖了那些窮困潦倒的百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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