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遭到他們這些優等生的白眼和猜疑,換做是誰都忍不了。
玄重在朋友的攙扶下,這才站了起來:“葉離,我是打不過你,不過我不服。好,你說慕容念是你的朋友,既然他也是鑄劍師,我們就在鍛造上麵見真章如何?”
葉離轉過頭,看了一眼慕容念,這家夥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但是葉離還是感覺到,慕容念的身體在壓抑著顫抖。
他在興奮!
葉離突然嘴角上揚:“好啊,就如你所說。還有誰?想要報名的,現在就站出來。誰贏了,誰就是你們的老大,這很公平。煉好的劍,我會讓頑童送到鍛造爐裏麵,給你們的師父點評。”
“就這麽說定了。”
玄重對自己煉劍的手法很是自信,連玄璿都輸他,更何況一個外姓人?
“好,明天,你們三個人,在鍛造爐前麵,比劍。”
人群四散,慕容念和葉離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多謝了葉離。”
葉離輕輕的拍了一下慕容的肩膀,回應給他一個微笑:“是朋友,以後就別和我說謝字。真要謝,贏了明天的比賽再說,鑄劍師首領的身份,對你我都有好處。”
葉離騰空而起,飛往鍛造爐,而慕容念則是低著頭,黑布下麵的眼睛,也不知道到底是瞎了,還是他不想要看到這個世界。
欺落雁終於回到了宮殿當中,坐在位子上,神色間,帶著一絲的寂寞和孤獨。
“玄止啊,你……”
“女王大人。”
影虎回到了空無一人的大殿當中,欺落雁立刻恢複了冷漠的神情:“有消息嗎?”
“有了”
“在哪裏?”
欺落雁一臉勝利者的姿態,隻聽影虎說了三個字:“鍛造爐”
這一夜,玄重和玄璿帶著人,正在準備明天比賽的東西,而慕容念卻沒有動靜。
“慕容,他們都這麽積極,你怎麽沒動靜啊,這麽有把握嗎?”
慕容念和葉離,坐在山峰之上,麵前又是兩壇子酒。
“相反,我一點把握都沒有。他們都是經過正規訓練的鑄劍師,有名師指點。而我呢?不過是山野小民罷了,拚湊零星的信息,這才學會了鑄劍。”
“可是你的修為,比他們要強太多了,這就證明,你有實力。別太妄自菲薄了,我看人沒有看錯的,你是一個人才。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以後,我希望你能夠和我回去。”
慕容念淡淡一笑,轉過頭,做了一個讓葉離意想不到的動作。
隻見慕容念突然摘下了一直蒙著眼睛的黑布,而黑布下麵,是一雙隻能用完美來形容的眼睛。
尼瑪這家夥根本就不是瞎子,他隻是刻意的蒙上了眼睛而已!
慕容念的眼神當中,充滿著無邊的自信,而這種眼神,連葉離都不敢長時間的注視著。
“你幹嘛?”
“以前,我帶上這布,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能夠信任我,也沒有一個人,能夠讓我信任。現在有了,所以,世界不應該是黑暗的,而是光明的,充滿希望的,對吧。”
“你小子。”
葉離和慕容念相視一笑,同時抬頭,看著一輪明月。
酒壇碰撞,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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