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出塵眯著眼睛對著葉離笑，笑容複雜。他越是這樣，葉離的心裏就越是沒有底。
“小兄弟，你怎麽不回答我的話呀？我在問你，你覺得，這一次我們造化神殿進攻天界，你對這件事情，怎麽看？”
葉離已經開始步步後退了，他向前一步，葉離就感覺背後的壓力提升一分。等出塵走到葉離麵前的時候，葉離的後背，早就已經全是汗水了。
出塵老頭嘴角依舊帶著笑容，但是在葉離的眼中，這笑容，充滿著嘲諷和不屑。葉離的雙眼裏看到的，彷佛是一副各自殘殺的畫麵。
鮮血飛濺，天界和造化神殿的最終決戰，在三界縫隙中開戰，雙方廝殺不停。葉離低頭一看，自己的腳下，是那些熟悉的麵孔。
雀翎，青菱，李滄海，江不語，還有葉梓和葉巽。雙方互相交換人數，最終站到最後的，隻有葉離一個人。
身後是烈火燃燒，葉離麵前的，正是出塵老頭。
“現在滿意了嗎？”
葉離雙拳緊握，右手的劍柄死死的被葉離抓緊。葉離盯著出塵，這個老頭身後，同樣是他死去的手下，而那個無塵也赫然在其中。
“這是……什麽？”
“這就是未來。葉離，如果造化神殿和天界大戰，混亂的不僅僅是兩界，虛靈界也跑不掉。還有無數低等級的界麵，他們會因為我們的碰撞，死去無數的人。這難道就是你要的嗎？”
葉離隻覺得好笑，什麽叫做老子想要的？是你們口口聲聲的說，要進攻天界，現在反過來，把這帽子扣到老子的頭上？不好意思，這鍋我們不背。
“別以為和你們沒有關係。強大的敵人虎視眈眈，你說我們不怕嗎？”
“這不是理由，你這是胡說八道！”
“我哪裏說錯了！”出塵老頭怒吼了一聲，突然衝了過來，抓住了葉離的脖領子：“你看到了吧？這就是結果，這就是我們的未來！兩敗俱傷！”
葉離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到了出塵老頭的節奏裏。而雙方爭辯，一點失去了節奏，那麽這場辯論，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破而後立，三界混亂了太久，想要重建秩序，就隻有這一條路。”
“那你想過沒有，這條路，是由多少人的鮮血，多少人的屍體堆積而成的？為了所謂的新秩序，就要犧牲這麽多人，他們犯了什麽錯？”
“我……我不知道。”
出塵老頭突然話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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