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輛馬車,可是等到事情敗露之後,以聖教的勢力來說,天下之大,恐怕沒有我們容身之地啊!”
“這個……”唐山少聽了,也是一陣沉吟,以他在白蓮教中的地位,對於這些內幕更是清楚,以白蓮教這些年苦心積慮的發展,已經是一股極其龐大的勢力!再加上各地民不聊生,入教的不計其數。如果教主要想對付他們兩個人,確實是相當容易的。
“湘竹,不如咱們到北邊去吧——”唐山少想了想,咬牙切齒的道。
“北邊——”唐湘竹吃驚的道:“那裏可是韃子的地界啊,我聽說韃子都是十分殘暴的,咱們過去怕也不見得怎麽好啊!”
“湘竹,富貴險中求啊!”唐山少咬牙切齒的臉色看上去有些可怕。“韃子雖然殘暴,可是我聽說他們對有本事的漢人還是很器重的,那幾個山東礦徒不是都封了異姓王了嗎!像我們如果去了,憑著我們的一身本事,也一定不會被小看的,而且那裏沒有白蓮教的勢力,咱們在那裏也不用擔驚受怕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聽你的便是——”唐湘竹柔聲道。她原本就是一個跟從唐焰焰的侍女,自己沒有什麽主見,今天能夠毅然逃離,那已經是做了逆天的事情了。這會兒,聽見唐山少說的在理,也就點頭稱是。
“好,既然咱們說定了——那就快些走。”說著唐山少把頭探出車廂,衝著趕車的一個教中弟子道:“沿著這條官道一直向北。越快越好。”
“遵命——”趕車的大漢連忙答道。手中的鞭子也甩得愈發響亮了,白蓮教作為曆史悠久的大幫派,自有一套嚴格的製度,這個弟子也不敢問唐山少為什麽如此,隻是遵命辦理就是……
感覺著馬車顛簸著一路向西,唐山少一麵忍著左臂鑽心的疼痛,一麵暗自在心底裏發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到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親手結果這對狗男女。所以說唐焰焰的一時婦人之仁是很要不得的,唐山少非但一點不念她手下留情,反而已經是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
在張麟麒的將軍府內,卻是隱約傳來一陣古怪的音樂聲,仔細一聽,卻是有人在打腰鼓。
原來在張麟麒居住的院子裏,此次正有一男一女,男子正在一邊跳著舞步,一麵打著腰鼓,而那個正看得忍俊不禁的女子,正是方劍屏,原來,這次方劍屏立了功勞,張麟麒就要給她點獎勵,原本在張麟麒想來,唱支後世的情歌什麽的,這是張麟麒比較拿手的,不料,這次方劍屏卻是別出心裁,非要張麟麒打什麽腰鼓!
天可憐見,張麟麒哪裏會打什麽腰鼓啊!也就是以前在後世的時候,二人一起外出旅遊的時候,在貴州一處遊玩,看見當地的苗人打腰鼓,張麟麒看到過而已。沒想到現在方劍屏卻是提出了這個茬。
好在張麟麒也是有原則的人,當即表示拒絕,理由很簡單,現在可不是後世,哪來的腰鼓啊!可是令他張麟麒傻眼的是,方劍屏竟然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個腰鼓,雖然這麵腰鼓做的實在不敢令人恭維。不說作為鼓麵的牛皮上,連牛毛都沒有刮幹淨。連掛在腰間的繩子都是一頭粗一頭細的。不過,這也勉強可以稱為一麵腰鼓,因為可以打響啊!
“劍屏,還是不要了吧——”張麟麒苦著臉道。他倒是沒想到,方劍屏已經偷偷摸摸的把腰鼓都做好了,這下他沒理由拒絕了。要是方劍屏此刻要他深情獻唱,張麟麒肯定是沒有二話的,日後想起來也是一種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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