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陳子龍,剛剛出仕,論官職僅僅還是個小小的論功擢兵科給事中,在官場上默默無聞。與此形成鮮明對照的是,曾任一品戶部尚書,文采滿天下的錢謙益,在他的妻妾柳如是勸他自盡投河時,卻是畏縮了,回答以‘水太涼’。如此對照,高下立判!
至於陳子龍口中的酒氣,張麟麒也是聞到了,不過卻是不以為然。既然是大才子,哪個沒有一點獨特癖好的,如今隻是喝了一點酒,根本算不了什麽!
這時端坐在一旁的金萬財,此時也是暗暗吃了一驚!原來這個其貌不揚的大胡子書生,就是赫赫有名的陳子龍啊!女兒整天吟誦詩詞,掛在嘴邊的山東大才子,陳子龍,陳先生。就是此人啊!乖乖隆地洞,還真是那個照聖賢書裏說的,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啊!原本金萬財心中還有些不服氣的,這下是徹底的服氣了!因為,不服不行!
由此可知,金萬財這個整天做生意的大商人也知道陳子龍的大名,可想而知,陳子龍的名聲如何了!而此時,因為張麟麒的出現,估計再也沒有機會投水殉國的陳子龍,心中也很是感慨!
聽見張麟麒這麽說,陳子龍是再無懷疑,一邊在心中暗自感歎,以前有甘羅十二歲拜相,自己還以為這是文人的杜撰,如今看到這年輕的過分的鎮國將軍,才知道此言不假,還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不敢不敢——正是陳子龍!”心中感慨不已的陳子龍連忙衝著張麟麒一揖到地,十分恭敬。陳子龍如此尊敬張麟麒,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名滿天下的鎮國將軍,也是敬重他為抗虜第一人。大明朝的定海神針!
“嗬嗬,陳先生,快快入座——”張麟麒微笑著道。等到陳子龍落座後,已經是先從身上掏出了官府的路引,另外還有一份西廠派駐山東的番子的證明。一並交給了張麟麒,
這就好比是後世的商人初次見麵談生意,總是要先拿出自己名片介紹一下的。如今也是一樣的道理。隻是,陳子龍拿得齊,連身份證(西廠派駐山東的番子的證明。)也一並帶過來了!而張麟麒也不推脫,接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遍。
等到看完之後,張麟麒已經確信無疑,眼前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陳子龍。
“鎮國將軍,恕罪恕罪啊——”等到張麟麒看完之後,陳子龍卻是笑嘻嘻的衝著張麟麒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哦,臥子先生何出此言啊——”張麟麒有些詫異的道。
“嗬嗬,在下初次來將軍府,俗話說的好,宰相門房七品官,一般人根本見不到宰相。在下生怕也是如此……所以才小小的耍了一個計謀,口稱是將軍的同道中人,還望將軍莫怪啊!”陳子龍摸了摸那部漂亮的大胡子,有些赫然的道。
“哪裏的話啊——”張麟麒一聽,卻是正色道:“臥子先生太謙虛了——若是別人這麽說,我張某人還不以為然,以為來了個狂妄之徒,可是臥子先生您,卻是絕對當得起這個稱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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