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牙。說不出什麽話來了。
“嗬嗬——”看著金三寶的這幅模樣,許巍得意的笑了:“還真是個賤坯子,非要皮肉吃苦,才肯老實。來人呀,把他帶下去。”
“且慢——”方威卻是在屏風後麵,輕輕說了一句。
“且慢——”許巍一聽,連忙大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恭恭敬敬的問道:“大人還有何指教?”
“關於他賣黑心米之事還有一些有待推敲之處。因為事關重大,本官要親自審訊他。所以,你和你的人都退下去吧!”
“是——”許巍連忙答道。按理說這裏是他的辦公場所,怎麽能讓給他人呢,不過此刻的許巍,卻是對方威言聽計從。隻是希望方威看他識趣的份上,不會找他秋後算賬!
很快的,許巍和一班衙役走的幹幹淨淨。堂上隻剩下了方威和他手下的幾名西廠番子。不過,堂上那肅殺的氣氛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少,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要知道這些方威帶來的西廠番子,那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個個手上見過血。有人命!那裏是那些幹幹一般差使的衙役可以比擬的!
“嗯,先給他看看我的腰牌——”方威衝著手下的一名西廠番子道。
“是——”馬上就有一名西廠番子把那枚純金的腰牌給金三寶過目。“哼——”金三寶哼了一聲表示不屑,他認得方威,開始是買米的客人,現在又是到了這兒,顯然不是普通人。不過,金三寶此刻腦袋昏昏沉沉的,也懶得多想什麽。
隻是,等到他看清了之後,卻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西廠大檔頭。’這一下把金三寶嚇得不輕。心道自己和陳子龍,隻不過是民事糾紛,怎麽會牽扯到這尊大佬來了!
莫非今天這件事情隻是幌子,關鍵在於賣米的那些事情。一想到那些事情,金三寶不禁渾身打了個冷戰!雖說富貴險中求。可是,真要是這種事情暴露了,那可是有十個八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不過金三寶再想想,雖說西廠大檔頭確實有些唬人。可是他背後的勢力那也不是吃素的。那也是跺跺腳京城得顫三顫的角色!而且他們也沒有真憑實據,最多隻是捕風捉影而已。正所謂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隻要自己牙關緊一些,就沒有問題了。出去了之後照樣逍遙自在。而且等到我那三兒子知道消息後,也一定會上下活動,來營救自己的。想到這裏金三寶打定了主意。那是咬定青山不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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