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大嘩。
“西廠欺人太甚——”
“步步退讓,他們竟然騎到咱們脖子上拉屎拉尿,和他們拚了——”
眾多錦衣衛高級頭目都是義憤填膺的道。平海章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其實他說的什麽是西廠所為,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可是他身為錦衣衛指揮使,就必須這麽說。
因為是不是西廠所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體現出一種信心,不然的話,人心就散了,隊伍不好帶了。所以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才會如此下定論,為的就是重新凝聚信心。
而且他這也不是無的放矢,東廠廠公袁彪已經和他通過氣,無論在任何時候,東廠都會和錦衣衛共同進退。因為一個太過強大的西廠對於錦衣衛和東廠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而正因為有了袁彪的承諾,平海章才會底氣十足的說出這番話。嘿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錦衣衛曆經數百年,底蘊還是有的,還真當錦衣衛是善男信女了!
“大夥放心,我一定會西廠鬥爭到底的。”平海章作了表態。“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需要搞到大筆的銀子。不然的話,招兵買馬,填還虧空都無從談起。”因為最近一段時間錦衣衛元氣大傷,需要招兵買馬,補充新鮮血液。而前段時間做的大米生意,其中很大一部分本錢是錦衣衛向一些功勳人家借的。如今也都需要填補虧空。
“啟稟指揮使大人,如今要搞到這麽多銀子,怕是難度不小,因為現在弟兄們的活動,受到了西廠很大的限製。他們什麽事都要管,兄弟們手腳放不開啊!”周通趁機大倒苦水。
原本的錦衣衛,隻要稍稍使些小手段,日子是過得相當滋潤。比如沒錢花了,就先找到一家富戶,要沒什麽靠山的,然後在路上撿個孤苦無依的垂死老幼帶回去,悄悄把他弄死,丟在這家人家門口,然後冒充親友上門訛財的。或者再有打著為朝廷勘探金礦之名,專門挖大戶人家的地基。說是下麵有黃金。如果想要保住宅院,那就得花錢消災。
諸如此類的手段,不一而足。可是現在多了一個安民廠。錦衣衛就再也不敢用這些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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