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誼的,最後他讓我把電話給許文震,他們聊了好久。
這個過程,我都一直聽著,反正我就看到許文震笑了好多次,他們似乎聊到了以前的一些事,從中我也聽出了一些貓膩,許文震似乎也喜歡我老媽!
因為當他提到我老媽後,臉色就開始變得有些難過起來,估計是我老爸告訴他我老媽去世的消息了,最後他歎了口氣,把手機遞給我。
你老爸讓你接電話。
我接過電話,就聽見老爸說了一句話,小子,做許叔的徒弟吧!這是你老爸我欠他的。
說實在的,這話聽得我雲裏霧裏的,什麽叫欠他的?不過老爸說以後回來再跟我解釋,讓我現在先答應許文震,咳咳,現在應該改口叫許叔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壞事,甚至可以說是好事兒,於是我掛了電話後,立馬給許叔行了一個拜師禮。
許叔也很開心,和我聊了一會兒,從聊天中,我知道了他是學詠春拳的,師承佛山葉問詠春拳一脈,這倒是讓我震驚了好一會兒。
眾所周知,葉問的詠春拳,名揚天下,卻沒想到許叔的詠春拳居然是師承那一脈,不過我問許叔詠春拳是不是真的跟電影裏一樣厲害,他卻搖搖頭,說武術不過是強身健體,關鍵時刻自保的東西罷了,要真有電影裏麵那麽厲害的話,那就是武俠片了!
因為太晚了,許叔就讓我留下來,我也沒有拒絕,於是打電話給玲姐說了一聲,晚上,許叔把馬小千叫來了。
師父,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嗎?
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吧!就算是麵對許叔,馬小千的臉上也是一成不變的冰冷,許叔恐怕也早已經習慣了,於是他示意馬小千坐下,然後指了指我。
以後周凡就是你的師弟,罩著他,知道嗎?
一聽這話,馬小千的視線一下子就轉移到了我的身上,他沒有絲毫表情,眼神也依然很冰冷,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眼神,我卻感到心裏有些發毛。
是,師父!
這樣,你從明天開始,就開始教周凡基本功吧!
對於冰冷的馬小千,許叔的語氣也不像對我一樣和藹,更像是命令一樣,而馬小千也似乎習慣,對許叔點點頭。
最後我們三人聊到了很晚,馬小千幾乎不說話,都是許叔問他,他才會說一句,從聊天中我才知道,馬小千十幾歲的時候,就被許叔收為徒弟了,然後讓他來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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