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借口,說剛剛不小心被菜刀給切了個口子。
可她卻切了一聲,騙鬼啊你?這明顯就不是菜刀的傷口,你騙騙外行還好,可別忘了我是做什麽的。
我頓時有些尷尬,那也是,劉舒晴本身就是外科的,對於大大小小的傷口,肯定早已見多不怪了。
不過我還是不能說實話,就說自己在家玩刀不小心插到手了,這下她好像有些信了,讓我以後小心一些,別總是舞槍弄刀的,不安全。
我隻是一個勁的訕笑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對了,我先去交錢!
我站起身就打算出門,可劉舒晴卻說不用交錢,又不是什麽大問題,我說這怎麽行呢!
然而她卻嗬嗬一笑,你號都沒掛,怎麽交錢?再說了,這點藥才多少錢啊!就當你欠我個人情算了。
算了,我還是去交錢吧!
一聽讓我欠她個人情,我還是幹脆自己交錢,嘿嘿……而她卻頓時就白了我一眼,怎麽了嘛?小氣,欠我人情很委屈嗎?
隻是我覺得不給錢不好意思罷了。
沒事兒,我不是還欠你一頓飯嗎?這抵過了總行了吧?
我突然想起上次她請我吃飯,是我買單的,害得我被這妞兒一頓數落,現在她不提,我都差點忘記她說過下次必須她買單的事情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好繼續扭扭妮妮,不然還算個男人嘛?
我跟劉舒晴一起出了醫院,得知她是兩班倒的,我們在街上一起走了一會兒,我要回家的時候,她就囑咐了我很多。
比如不能沾水,不能吃醬油啥的,反正一大堆醫囑,我也隻好點頭答應。
回到家後,玲姐倒是眼尖,剛進家門,玲姐就看到了我綁著紗布的手,她一臉擔憂的站起來,忙問我怎麽了。
我就說剛剛跟朋友出去玩,不小心摔跤了。
玲姐也沒有多疑,畢竟看不到傷口,誰也不知道是刀傷,隻是讓我以後小心一些。
坐在沙發上後,我自在的伸了個懶腰,然而就是這時候,電話響了,我一看,居然是我老爸打來的。
爸。我叫了一聲,有什麽事嗎?
明天上午我就回來了,下午咱們看房子去。
真的嗎?我有些激動,太好了,明天星期天,你坐的飛機還是高鐵,我去接你啊!
不用了。老爸的聲音很帶勁,明天你們做好飯菜給我接風洗塵就好了,嗬嗬!
掛了電話後,我就跟玲姐說了老爸要回來還有看房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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