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
“機會是你自己抓住的,與我無關,不過你要記住,不管高翁怎樣恩待於你,你都是我李林甫的人,你明白嗎?”
李林甫目光變得嚴厲起來,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慶安,李林甫本來隻想利用他引出馬球之事,沒想到李慶安居然受到高力士的青睞,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他看得出來,高力士很喜歡這個年輕人,再加上他本人軍功卓著,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這是個有用之材,他要牢牢捏在自己手心。
李慶安心裏如明鏡一般,他立刻躬身道:“相國之言,屬下銘記在心。”
李林甫笑了,他點點頭道:“天色已晚,你就不用回去了,就在我府上歇一晚,明日一早再回去。”
……
雪早已經停了,積雪的亮色將夜晚映照得難以入眠,院子裏一片靜寂,隻偶然有燈籠從遠處的樹影和牆邊悄然出現,又迅速消失,至始至終,沒有一個人走進這座小院。
李慶安百無聊奈地在院子裏漫步,這裏是李林甫的東客房,和內宅相隔一座花牆,牆上爬滿了濃密的藤蔓,時值冬季,藤蔓上的枝葉都已經凋謝了,從藤蔓的縫隙可以清楚地看到李林甫的內宅,雖然叫做內宅,但這裏和李林甫的居處依然相隔甚遠,隻是一個單獨的院落,和客房一樣的冷清,仿佛沒有人居住。
李慶安長長地向天空呼出一口白氣,整理了一下煩亂的思緒,來長安的第一夜,他便接觸到了大唐的第二號和第三號人物,在他從小的教育中,無論是李林甫還是高力士,無疑都是反麵角色,都是被人唾棄的奸臣,但隨著他的年紀漸長,他開始慢慢意識到,曆史已經被穿了太多的外衣,野史正史混淆,以及明清以來的三次大規模篡改曆史,已經使後來人很難看到真相了。
比如高力士的醜角主要是來自李浚《鬆窗雜錄》中的力士脫靴一篇,且不論這個李浚是否有詳實的史料,但一開篇就出了問題,‘開元中’,李白是天寶元年進京,與開元何幹?
而且文中屢屢提到太真妃,這更是荒謬,楊玉環是開元二十八年進宮,開元二十九年正月初二出家為女道士,號太真,太真是道號而不是妃號,楊玉環一直以女道士的身份潛納宮中,怎麽可能拋頭露麵,公開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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