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龍虎爭鬥(下)(5/6)

住手!”


他衝下站台,伸手就給史思明一個耳光,大罵道:“都是唐軍,誰敢內江?”


範陽軍皆默默地退了下去,安祿山上前探看了一下蔡希德的傷勢,他歎了口氣,對李慶安道:“李將軍,不過是一場馬球比賽而已,你又何必下此狠手呢?”


馬球場上安靜下來,主持今日比賽的太仆寺少卿朱洪元滿頭大汗,他萬萬沒有想到三年前一幕又發生了,而這次是換了角色,範陽軍成了成受害者,問題是今年有了新規則,用凶器傷人者要立刻趕出賽場,他所在的一隊宣布告負,難道安西軍要成為這條新規則的第一個處罰者嗎?


朱洪元十分為難,他知道自己若秉公執法,他肯定會得罪安西軍了,可人家範陽節度使在場呢!叫他怎麽辦?


“李將軍,這你該怎麽解釋?”朱洪元隻得硬著頭皮質問李慶安道。


李慶安笑道:“朱少卿,我相信當時大家都看見了,我是雙手執球杖,從來就沒有鬆開過,試問,我怎麽用刀?”


朱洪元一怔,他心裏明白了什麽,斜眼向安祿山瞟去,這時安祿山大怒道:“李慶安,就算你真的動手,我也可以忍了,大家以和為貴,可是你竟敢反咬一口,居然說是蔡將軍自殘,你欺人也太甚了,我要到聖上那裏告你。”


李慶安拱了拱手笑道:“安帥,我幾時說是蔡將軍自殘?你也未免想得太多了。”


“哼!你雖沒明說,但你就是這個意思。”


“李將軍說得一點也沒錯!”


裴寬慢慢走了上來,他冷笑一聲道:“安帥可能眼神不好,可我卻看得請清楚楚,李將軍根本就沒有拔什麽匕首,至於蔡希德肩頭怎麽會有匕首,你我心知肚明。”


裴寬雖然曾是範陽節度使,但他和安祿山卻是死敵,他所看重提拔的大將在安祿山上台後,統統被貶,甚至他當年的一名心腹愛將,也被安祿山借契丹人之手殺死,令裴寬哀痛之極,此時安祿山又要使卑鄙的手段栽贓安西軍,裴寬決不允許他曾率領的範陽軍變成無賴之輩。


安祿山背著手重重哼了一聲,道:“這件事由太仆寺來決定,與裴尚書何幹?”


此時的太仆寺少卿朱洪元後背已經濕透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證據,發生在一瞬間,誰都看不清楚,不像後世還能錄像重播,全靠人為判斷,說李慶安使凶可以,說蔡希德自殘也可以,關鍵就是看誰的後台硬。


這就是嚴莊設計的高明,先是在水中下藥,以迷惑安西軍,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在飲食之上,而他卻利用了新規則的漏洞,設計讓蔡希德自殘,在這種情況下,範陽軍有節度使在,而安西軍勢單力孤,高仙芝遠在安西,這樣一來,最後的判決肯定是對範陽軍有利,李慶安被驅逐出場,身敗名裂,而範陽軍取得最後的勝利,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當初火燒進奏院,他李慶安不就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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