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將軍,箭上有毒。”
一名士兵將箭從樹上小心翼翼拔下,雙手遞給了李慶安,李慶安接過箭瞥了一眼,箭尖果然有藍汪汪的碧磷色,他眼睛一挑,目光直射館吏。
館吏刷地臉色慘白,他跪下來道“李將軍,此事與我無關,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羅館吏,不管你知不知道,這個失職之罪你都逃不掉,輕則打一頓革職,重則下獄嚴審,你心裏應該明白吧!”
館吏嘴唇一陣哆嗦,再哀聲求道:“求李將軍饒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都靠我的一點俸祿過活,假如我下獄,他們可就沒飯吃了。”
“要我饒你也可以,但你要聽我的安排,不準泄露一個字,否則我就說你是同黨。”
“是!是!李將軍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絕對聽李將軍的話。”
“好!你現在趕緊去請名醫,同時向盧太守匯報。”
他又回頭對荔非守瑜道:“這樣也好,省得我去拜訪他了。”
……
很快,幾名江都縣的名醫匆匆趕來,忙碌了半天,結論是箭未傷及要害,得了心病,睡上一覺便好了,又給他開了一些安心定神的藥,囑咐他不要多想此事。
名醫前腳剛走,揚州太守盧渙便匆匆趕來了。
“是我安排不周,讓李將軍受驚了!”老遠,盧渙便歉然道。
李慶安微微一笑,“盧使君不用自責,刺客是有備而來,他有心殺我,盧太守怎麽防得過來。”
李慶安雖說得輕描淡寫,但盧渙的心情卻十分沉重,李慶安是兵部派下來的團練使,如果他真在江都遇刺,自己這個太守的烏紗帽估計就保不住了。
他沉吟片刻,便問道:“不知李將軍在揚州有什麽仇家?”
李慶安搖了搖頭,笑道:“我是邊軍將領,來中原才二個多月,哪會有什麽仇家?說實話,我確實是一無所知。”
“我知道了,李將軍請放心,我回去後就立刻安排精幹的人員來排查此事,決不讓凶手逃脫。”
“多謝盧太守了。”
李慶安笑了笑,話題輕輕一轉便道:“我在長安曾抓到一個逃竄的揚州盜賊,據他交代,他是揚州鹽梟杜泊生的心腹,我懷疑今天的刺殺說不定就與杜泊生有關,聽過這個杜泊生現在下落不明,盧太守可需要我幫助一二?”
盧渙心中一跳,李慶安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他連忙笑道:“我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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