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盱眙剿匪(3/6)

道上彎彎曲曲延伸出一條狹窄的小路,小路兩邊數十步外是濃密的柳林。


此時在最邊上的一間屋子裏,兩名老吏正躲在房內喝酒,其中一個青臉人歎氣道:“就咱們倒黴,他們都躲進城了,萬一響馬殺來,咱們躲哪裏去?”


“你知道你是怎麽死的嗎?笨死的!”另一人狠狠敲了他一下,“外麵一百多條船,響馬殺來,咱們躲進江中豈不是更安全?”


青臉人呆了一下,不由啞然失笑道:“我當真是笨死了,哈哈!”


“來!喝酒。”


“喝酒!”


就在二人推杯換盞之時,數百條黑影悄悄地向檢查署衙門靠近了,手中刀寒光閃閃,在他們身後,遠遠地跟著一百多輛馬車。


一名高個子手一揮,數十人一湧衝進了房間,隻聽兩聲慘叫,房內的燈熄滅了,黑影衝進署衙翻箱倒櫃,片刻便找到了十幾身衙役的公服,十幾人立刻換在身上。


“快!把馬車上的箱子運上船,小心點!”


馬車駛進,眾黑影放下手中刀,開始搬卸馬車上的楠木箱子。


……


小河對麵,數十步外的柳林裏,李慶安冷漠地望著一團團忙碌地黑影,果然不出他所料,杜泊雲血洗縣城是假,運走財富才是真,有了公船公服,一路上誰也不會檢查他們。


他們運走的東西很多,一百多輛馬車,上麵裝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看來他們早就想走了。


李慶安輕輕一揮手,三百名團練營士兵刷地舉起了弓箭,銳利的箭尖瞄準了數十步外的黑影。


李慶安抽出一支箭,搭上了黑弓,弓弦慢慢拉開,成滿月形,弦一鬆,箭霎時射出,強勁快疾,一箭射穿了黑衣首領的後心。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驚破了寧靜的夜色,這聲慘叫就是信號,柳林中頓時亂箭齊發,箭如密雨,在狹窄小道上搬運箱子黑影措不及防,一下子被射倒了一大片,團練營苦練的箭法在此時發揮出了威力,箭勢強勁,比一般的箭手又有不同,中箭者非死便是重傷。


幾十名後麵趕車的人見勢不妙,轉身便逃,荔非守瑜卻率一百騎唐軍截住了退路,唐軍揮舞長矛橫刀,劈砍刺殺,這些馬夫本來就不是真的強盜,忽然發現唐軍出現,頓時嚇的屁滾尿流,丟下馬車四散奔逃。


“官兵來了!官兵來了!”


“快跑啊!”


響馬們被唐軍的殺戮嚇破了膽,就恨不得肋生雙翅,一個個抱頭鼠竄,實在跑不掉的,就趴在地上磕頭求饒。


三輪箭後,碼頭上的黑影死傷大半,沒死的也跑遠了,最後二十幾人被唐軍團團包圍,數百弓箭對準了他們。


“饒命!饒命!”二十幾人一起跪在地上,拚命磕頭求饒。


“你們首領呢?是誰!”李慶安長弓一指,厲聲喝道。


“軍爺,我們三老爺第一個就被射死了!”一名男子戰戰兢兢道。


“他叫什麽名字?”


“回稟軍爺,三老爺叫杜泊遠。”


原來杜家三兄弟的老三竟被自己射死了,李慶安一把揪住這人的脖領,怒道:“那杜泊生呢?在山上嗎?”


“軍……爺,大老爺不在山上。”


“那在哪裏?”


“我們也……不知道。”


忽然一股臭氣傳來,這人竟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了,“他娘的!”


李慶安把他扔在地上,大步向馬車走去。


荔非守瑜正率幾十名弟兄在檢查箱子,李慶安走上前問道:“發現什麽沒有?”


“七郎,我正要找你,你跟我來。”


荔非守瑜領著李慶安走到最後幾輛馬車前,最後幾輛馬車和前麵馬車不同,裝的都是鐵皮箱子,荔非守瑜指著上麵一行字道:“七郎,你看看這個,這竟是慶王的東西。”


隻見每一口鐵皮箱子的右下角都刻有‘慶王器物’四字。


“箱子裏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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