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揚州、廣州等地最為集中,江都街頭,各國商人比長安還要熱鬧,皮膚黝黑,身著寬麻衣、著草鞋的林邑人;身材矮小、滿臉肅然,帶著崇敬之色的日本人;牽著一群高麗女奴走過大街的新羅人;甚至穿著寬大白袍的大食人,以及粗壯彪悍的契丹人。
南市內,異國商鋪也比比皆是,北方的皮毛、馬匹;南洋的香料、珍珠、象牙;嶺西的寶石、銀器;日本的漆器、珍珠;新羅的藥材、紙張,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到處是一派喧囂熱鬧的景象。
這也是李慶安第一次親見江都的繁華,他牽著馬與獨孤明珠並肩而行,一邊欣賞長安也難見到的異國風情,一邊向兩邊留意,初到揚州的一次刺殺雖然不了了之,但並不意味刺客就此放過他,他的兩名親隨跟在後麵,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情況。
明珠東張西望,到處尋找稱心的酒肆,柔軟的小手緊緊地握住李慶安不放。
“七郎,我們就去這一家吧!”
明珠發現一家酒肆精致典雅,她立刻喜歡上了,拉著李慶安便向酒肆跑去,李慶安抬頭打量了一下,酒肆三層樓高,通體紅色,一幅旗幡高高飄揚,‘潯陽酒肆’,他忽然想起一事,便笑道:“好!咱們就在這家酒肆吃飯。”
一名夥計迎了出來,陪笑道:“兩位客人樓上請!”
走上三樓,遠遠聽見有人高聲吟道:“生者為過客,死者為歸人。天地一逆旅,同悲萬古塵。”
李白已經酒醒了,卻又拎起一壺酒,邊喝邊吟:“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吟詩作賦北窗裏,萬言不值一杯水。”
李慶安快步走上前,笑道:“太白兄,好久不見了。”
李白斜睨他一眼,忽然大笑道:“原來是李軍爺,來得好,我們再來賭酒!”
李慶安笑了,對夥計道:“給我拿壇最好的酒來!”
夥計連忙從屋角取來一壇好酒,李慶安接過,拍開封泥,倒了滿滿兩大碗,他端起酒碗,咕嘟咕嘟一飲而盡,將酒碗重重一放,“該你了,你喝吧!”
明珠悄悄拉了拉李慶安的衣袖,小聲道:“七郎,他已經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我知道。”
李慶安笑吟吟地望著李白,“如何?是想今天和我賭酒,還是過兩天再來賭?”
李白呆呆地望著酒碗,忽然也端起碗大口飲酒,他將大碗酒喝幹,將酒碗重重一摔,“好!好酒,痛快。”
他跌跌撞撞地向樓梯走去,不料隻走了幾步,身子一軟,便栽倒在地上,鼾聲大作。
夥計急了,上前推他道:“客人,你還沒給酒錢呢!不能再睡了。”
“讓他睡!”
李慶安取出一張名帖,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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