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蓋此事,如果是這樣,揚州之事確實也沒有什麽好擔心了,想到此,他立刻令道:“速請閻先生來!”
片刻,閻凱匆匆走了進來,進門便道:“小王爺,城內已經停止搜查了,李慶安退兵回了軍營。”
“那盧渙那邊呢?”
“他還在查,但勢頭已經明顯弱了,估計很快就會偃旗息鼓。”
李俅略略鬆了一口氣,笑道:“閻先生,我打算後天就返回長安,父王命我盡快把揚州的錢物都運回長安,這件事,你安排一下吧!”
閻凱一怔,“那杜泊生之事呢!難道就此罷手了嗎?”
“杜泊生!”
李俅不屑地哼了一聲,“我不妨給你說老實話,父王已經和李相國達成了妥協,這件事絕不會波及到父王,而且那個李慶安是高力士的人,高力士是偏向太子的,你說,李慶安會把杜泊生交給我們嗎?”
“可是李慶安也可以爭取……”
不等閻凱說完,李俅一擺手道:“不用了,父王已經明言,這個李慶安他不喜歡,絕不會用他,閻先生就不用操這份心了。”
或許覺得語氣太重,李俅又緩和一下口氣道:“閻先生,我估計是父王擔心收了李慶安而得罪相國,所以才表示不用他,我們應該理解一下父王的處境,從大局考慮。”
閻凱點了點頭,他能理解,又問道:“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麽?”
李俅沉思片刻,便道:“我在揚州的事情已經結束,但還有兩件事情要交給閻先生繼續完成,一是李慶安身上有一枚寶石,父王很感興趣,其次便是杜泊生有十萬兩黃金下落不明,請閻先生務必將它找到。”
閻凱一怔,十萬兩黃金,怎麽又冒出這件事情?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小王爺,你能不能具體說一說,十萬兩黃金到底是怎麽回事?”
“十萬兩黃金是父王多年的鹽利,杜家願意幫父王兌換成黃金,所以這筆錢一直就存放在他那裏,沒想到杜家突然出事,這批黃金就下落不明了,閻先生,你明白了嗎?”
閻凱心中很亂,李俅快刀斬亂麻,自己脫身了,卻把這一堆麻煩事推給自己,十萬兩黃金,沒有任何線索,讓他怎麽去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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