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嗬嗬!崔兄是太白兄的詩友麽?”
“正是,我從山東一路追來,好容易才找到他,我打算邀太白兄去金陵,還望李將軍放他一程。”
“不用求他!我本天地一蒼鷹,隨心所欲四海遊,我要去哪裏,誰能攔得住我?就是當今天子也不行。”
李白已經醉意熏熏了,他給李慶安倒了杯酒,笑道:“李軍爺,這杯酒是我敬你,多謝你這些天的照顧。”
李慶安從隨身的皮囊中取出一錠黃金,放在桌上道:“這是黃金五十兩,算是我給太白兄的盤纏,祝太白兄一路順風。”
李慶安對崔成甫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將酒杯一扔,大笑著走下樓梯,遠遠的,隻聽他高聲吟道:“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
李慶安心中著實有些不爽,他知道李白早晚要走,沒人能羈絆住他,可是李白卻是因為委身給他這個四品中郎將當幕僚而感到不滿,這就讓他十分鬱悶了。
他騎馬向軍營而去,離軍營老遠,他便看見身著一襲紅裙的明珠在軍營門前來回徘徊,神情頗為沮喪,李慶安翻身下馬,走上前笑道:“怎麽不高興,誰欺負你了?”
“爹爹命我明天回長安,我來向你告別。”明珠撅著嘴嘟囔道。
“回長安是好事啊!那有什麽不高興,過幾個月我也要回去,到時我還請你喝酒。”
“真的!你說話算話?”
“我堂堂的四品中郎將,還會騙你這個小娘不成?”
李慶安拍拍她的臉笑道:“乖乖回長安去,不要再亂跑了。”
“嗯!對了,我爹爹讓我請你去吃飯。”
“什麽時候?”
“就是現在,去吃午飯。”
李慶安看了看天色,已近中午,便欣然笑道:“那好吧!我這就跟你去。”
李慶安沒有進軍營,便直接調頭又進了城,獨孤浩然官邸離州衙不遠,是官府的房產,占地約十畝,給獨孤浩然居住。
獨孤浩然的妻女都在長安,但在揚州,他卻有一名小妾跟隨,照顧他的起居生活,這就是妾文化盛行的潛台詞,官員不可在本地為官,妻子要留在家鄉侍奉公婆,男人身邊沒有人照顧不行,所以必須要有個女人,而為了照顧家鄉妻子的情緒,所以這個女人的地位必須要遠遠低於家妻,於是‘妾’便應時而生了。
獨孤浩然是揚州長史,揚州的諸多瑣碎雜事皆由他來處理,因此公務十分繁重,這段時間春耕大忙,他幾乎天天蹲在田間地頭,直到這兩天,他才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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