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疊稿子,後麵跟著幾個抬桌子的宦官,他對李亨躬身,表示歉意。
李亨笑了笑,對李慶安又道:“李將軍,剛才你說到安西漢人偏少,交通艱難,朝廷管理不便,這些我都記下了,我會去和聖上談你的想法,好了!李將軍,我知道你有傷在身,就不留你了,你去吧!”
“臣告退!”
李慶安施了一禮,慢慢退下去了,王秘書郎坐下,立刻提筆寫道:‘安西李慶安拜見太子,雙方談及安西事務,安西漢人偏少,交通艱難等等,交談簡略,隨即退去。’
……
自從那天歡迎大典上楊釗被李隆基一眼不滿後,這幾天楊釗噤若寒蟬,在朝中不敢再多言隴右之事。
楊釗現在擔任劍南節度府長史、姚州都督,但就在去年年底,劍南節度使郭虛被調任安南都護府都護,已赴交州上任,劍南節度使一職實際已經空出來了,朝廷遲遲沒有任命,楊釗心動了,聖上極可能就是要任命自己為劍南節度使。
這兩天他的心思也在此事上,他這次回京述職,就是為了落實劍南節度使一職,隴右大捷對他而言並不重要,至少眼前並不重要。
此刻,他正在府內和幕僚令狐飛商量入主劍南的可能性。
“使君,劍南之事無非是吐蕃南詔,隴右之戰吐蕃兵敗,在河湟處於戰局劣勢,他們應該無暇進攻劍南,所以屬於認為,劍南的當務之急在於南詔,尤其去年南詔換王,新王野心勃勃,令聖上憂慮,遂調郭虛已為安南都護,這說明,聖上調使君入巴蜀,目的也在於此,讓使君在南詔事務上有所建樹,為以後拜相打下基礎,至於劍南節度使,屬下倒認為它已是使君的囊中之物了。”
楊釗點了點頭,“先生說得極對,但要處理好南詔之事也並非容易,我該從何處入手才好?明天聖上就會以此事問我,我又該如何應對?”
令狐飛捋須笑道:“使君,對付異族自古就是四個字‘恩威並施,’聽話就給點甜頭,不聽話,就好好敲一頓,隻要使君明日對聖上說出這四個字,這劍南節度使一職就非使君莫屬了。”
“我明白了,明日我就給聖上這樣說。”
這時,門外傳來一名侍衛的稟報,“使君,京兆府少尹鮮於叔明有要事求見。”
鮮於叔明是巴蜀豪族鮮於簡的次子,楊釗落魄時,其兄鮮於仲通曾對楊釗有大恩,現在楊釗發達,便提升鮮於仲通為劍南節度府錄事參軍事,成為他的心腹。
楊釗微微一怔,鮮於叔明會有什麽要事找自己?他立刻令道:“請他進來!”
令狐飛連忙道:“那屬下回避一下。”
“不!先生請坐。”
這兩天,朝中之事透著詭異,楊釗絲毫不敢大意。
片刻,鮮於叔明匆匆走了進來,這是一個紫臉膛的中年男子,明經科進士出身,累官做到了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