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孤獨明珠坐成了一桌,使這邊的李慶安勃然大怒,他重重將酒杯一頓。
崔凝碧嚇了一跳,就在這時,明珠悄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一隻手背在身後,她從崔凝碧身後走過,手一抖,將兩樣東西扔在崔凝碧頭上,忽然她叫了起來,“凝碧,你的頭上怎麽有蟲?”
崔凝碧驚得一抬頭,隻見一條黑色的小東西在她眼前晃悠,似乎是一隻長滿尖刺的蟲子,‘啪!’地一下掉在她胳膊上,軟綿綿、冰涼涼,這是她平生最害怕的東西。
嚇得崔凝高聲尖叫,大堂所有目光都向她投來,崔凝碧腿一軟,竟嚇得暈過去了,大堂裏亂成一團,幾名伺候客人的韋家侍女連忙上前將她扶起,明珠令道:“崔姑娘可能生病了,你們還不快點把她扶去休息!”
韋家侍女們急忙將她扶了出去,明珠見她走了,這才氣鼓鼓地坐了下來,嘴裏嘟囔道:“我就晚來一步,居然敢搶我的位子!”
李慶安笑道:“究竟是什麽東西?”
“毛毛蟲唄!也不知她從哪裏粘上的?”
明珠調皮地李慶安眨眨眼,手指將黑色的毛毛蟲輕輕一捏,原來竟是個小麵團。
“你這個小家夥,一肚子壞心眼。”李慶安笑道。
“我哪有壞心眼,是她自己厚顏無恥。”明珠悄悄指了指姐姐那邊,小聲道:“李大哥,你千萬放在心上,我姐姐最討厭這個人了,她現在肯定心情很壞,她又不好隨便換位子。”
“沒有,這種事情,我不會放在心上。”
嘴上雖這樣說,李慶安心中卻鬱悶之極,關鍵是明月不把他放在心上,那樣冷淡漠視,他見李白等人都換了大杯,一擺手對侍女道:“給我拿酒樽來!”
一名侍女給他拿來酒樽,他將酒樽倒滿,竟倒掉了一壺酒,他將酒壺重重一頓,“酒太少,給我換大壺!”
說完,他將滿滿一樽酒一飲而盡,眼一眯,回頭對李白大笑道:“太白兄,可願與我拚醉一場?”
“李將軍豪情,我奉陪!”
……
“諸位,聽我說一句!”韋滄端起酒杯笑道,大堂裏頓時安靜下來。
“有酒無詩如何能盡興,我看在座諸位大都是詩社之人,不如我們請幾位大詩人即興賦詩一首,大家說如何?”
眾人轟然叫好,掌聲一片,幾名詩人連忙推卻,都說沒有準備,李俶站起身,手掌托著一支簪花笑道:“既然大家客氣,不如我們擊鼓傳花,這簪花在哪個詩人手中,就由誰賦詩,大家說如何?”
“好辦法!”眾人紛紛叫喊,幾名詩人見是皇長孫發了話,隻得答應了。
李俶從門口取過一隻小鼓,敲了兩下笑道:“就由我來敲鼓!”
鼓聲‘咚!咚!’地敲響了,越來越快,簪花也在幾個詩人桌上迅速傳遞,鼓聲忽然停了,簪花竟是在王昌齡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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