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崔韋兩家百年交好,又是聯姻,為這個芝麻大的小事就上書彈劾,未免有點小題大作了。”
“在他們不是小事,對我們也不是,你明白嗎?”
見王珙還不明白,李林甫索性直說了,“這將是東宮和楊家結仇的導火線。”
王珙這才恍然大悟,他暗呼相國高明,他凝神想了想又道:“隻是那韋滔是棣王的嶽父,卑職擔心會不會演變為楊釗和棣王之鬥。”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不大,隻要我們稍微把韋家向東宮推一把,自然就是楊釗和東宮之鬥了。”
“相國的意思是讓卑職去做這件事嗎?”
“不!怎麽會是你呢?”李林甫擺擺手笑道:“這個人我早就安排好了,你忘了嗎?揚州鹽案。”
“李慶安!”王珙一拍額頭,他真的對李林甫的深謀遠慮佩服得五體投地,李林甫把李慶安安排進東宮,原來竟是為了這件事情。
“相國高明啊!”
李林甫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他已經不服於我了,不過我不擔心,隻要我還是一天右相國,還是一天北庭節度使,他李慶安就得跟我合作。”
“那相國要邀見他嗎?”
李林甫搖了搖頭,“不用我說什麽,他心裏自然明白,自然知道該怎麽辦。”
李林甫笑著把崔圓地彈劾奏折遞給王珙,“我聽說韋明已經在進京的路上了,這件事很急,這封奏折就由你們禦史台直接上呈聖上,另外,再補一份副本給太子。”
李林甫背著手走了幾步,又道:“再錄一份副本給李慶安,今晚上就給。”
……
上元節坊門不閉,李慶安一直到二更時分才將明月明珠姐妹送回了獨孤府,那道別時的羞顏,那一低頭的溫柔,那含情脈脈地秋水一瞥,柔情似水,佳期無限,讓李慶安期盼著再見的日子。
雖然二更已過,但長安城內依然人潮洶湧,不知疲倦的長安人載歌載舞,以前所未有的熱情迎接這一年一度的大唐狂歡節。
李慶安和十幾名親兵在春明大街上緩緩行走,親兵們依然在東張西望,興致盎然地欣賞著春明大街上的花燈,李慶安卻沉浸在明月的柔情蜜意中。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那是一盞美人彈琴花燈,被數百名觀燈客團團圍住,從人群縫隙望去,隻見一名十四五歲的清秀小娘坐燈下彈琴,她白裙似雪,秀發飄飄,頓時讓李慶安想到了舞衣,那個孤苦無靠的薑家後人,那個曾經讓他夢縈魂牽的彈琴女子。
李慶安輕輕歎了口氣,他又想起了李林甫那天晚上的話:‘隻要你替我完成第二步,我把薑舞衣給你,安西節度使之位也是你的,我會讓你成為大唐最年輕的節度使。’
曾幾時,薑舞衣竟成了李林府的魚餌,成了他李慶安為李林甫賣命的酬勞,如果他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