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舞衣決定(3/5)

是六十兩金葉子和我的一塊玉牌,金葉子是你的盤纏,玉牌是給官府看的,遇到什麽困難,直接去找官府,沒有人敢怠慢你,另外,我讓老忠頭陪你去,他跟了我三十年,對我忠心耿耿,路上可以照顧你。”


舞衣默默地望著眼前的包裹,她明白舅父的意思,掃墓不過是借口,舅父其實是讓她遠走高飛。


舞衣給李林甫重重磕了一個頭,含淚道:“舅父的恩情,舞衣銘記在心。”


李林甫歎了口氣道:“我堂堂的右相國,居然也隻能出此下策,說起來慚愧啊!舞衣,你今晚就走,一路保重吧!”


他站起身便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住了腳步,回身笑道:“李慶安你也別太怪他了,是我拿你和他做交易,他不肯跟隨我,才冷落了你,原諒他吧!”


李林甫笑著搖了搖頭,便轉身走了,舞衣呆呆地站在門口,舅父的最後一句話仿佛一道閃電劈中了她,她忽然想起了李慶安給她說的話:‘舞衣姑娘,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相信不久,你就會明白我的苦衷,舞衣姑娘,我一定會再來找你。’


她無力地靠在門上,低低歎息了一聲,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失落。


……


當天晚上,一輛馬車悄悄地駛出了相國府,在上元燈會的歡聲笑中離開了長安,消失在沉沉的夜霧裏。


三天後,崔家來接舞衣,相國府的答複卻是,舞衣去給父母掃墓了,以後將直接回薑家,和李府再無任何關係。


……


上元節剛過,東宮和楊釗的鬥爭開始進入了白熱化,已經滿朝皆知了,太子堅持韋渙是按朝廷規則辦事,雖然是提拔了侄子,但並沒有違規,不應該有罪,而楊釗也終於從幕後跳出,向李隆基稟報韋明為官失德,根本沒有資格得到提拔,韋渙雖然是按部就班提拔,但比韋明更有資格的官員大有人在,韋渙為什麽不提拔,這顯然就是任人為私。


韋渙本人也出麵辯解,雖然韋明幾年的考評都是中中,但他為官兢兢業業,沒有失德之處。


幾番辯論,所有的焦點都漸漸集中到了韋明的身上,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由於他已經在進京路上,正月十七的下午,李隆基下旨,召韋明入宮覲見。


中書省,李林甫桌案上放著剛剛從宮裏傳來的旨意,李隆基要立刻召見韋明對質,聖旨不是由翰林發出,是通過中書省來頒發,需要在中書省和門下省各敲一個大印才能生效。


他剛剛得到了最新消息,韋明已經到了鹹陽,按正常的行路,他今晚應該宿在三橋驛站。


關鍵就是今天晚上了,李林甫沉思了片刻,便把旨意交給中書舍人劉通道:“這道旨意大家再商議一下,重擬後交給我。”


一道召見人的旨意是沒有什麽可商量的,劉通是李林甫的心腹,他明白相國的意思,這道奏折要扣一段時間再發。


“卑職這就去召集舍人們商議。”


劉通匆匆去了,李林甫一擺手,將一名侍衛叫上前,低聲對他道:“你去辦一件事……”


……


半個時辰後,十幾名黑衣人護衛著一輛鮮豔的馬車,離開了長安著名的青樓‘妖花坊’向城外疾駛而去。


正如李林甫的判斷,由於天色已晚,韋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