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大大咧咧揮手道:“站住!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哎!小女子身無分文,哪裏有買路財留給大王?哈哈!本大王不要你財,你如此美貌,那就留下來給我老李做壓寨夫人。”
表演完,李慶安撥馬便逃,舞衣聽他表演得形象有趣,忍不住掩口直笑,可聽到最後一句時,她頓時滿臉暈紅,嬌羞無限地舉起棋子要砸他,可是李慶安卻跑遠了。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油嘴滑舌!”舞衣忿忿道,“下次絕不理他了。”
嘴上雖這麽說,可一雙美目卻忍不住向李慶安的背影望去。
這時,一旁的玉奴笑吟吟道:“姑娘,到庭州我該喝你喜酒了吧!”
“你胡說什麽!”
舞衣又羞又急,臉上掛不住了,她狠狠掐了玉奴胳臂一下,低聲罵道:“死丫頭,什麽喝喜酒,我看你是睡迷糊了,盡說胡話。”
“本來就是,你們郎情妾意,佳偶天成,你怎麽不能嫁給他?”
說到這,玉奴猛地捂住了嘴,她忽然想起來,舞衣名份上還是崔家的媳婦,婚約不解除,她怎麽能嫁給李慶安。
“別胡思亂想了,咱們把棋繼續下完吧!”
舞衣表情十分平靜,她放下一子,笑道:“該你了,快落子。”
玉奴無奈,隻得陪她繼續下棋,可走了幾步,舞衣落子越來越慢,她呆呆地盯著棋盤,眼睛中充滿了憂傷,她剛剛走上一條屬於她的新路,可是她的身份卻像一塊巨大的山隘,阻斷了她的希望,她痛恨崔家,崔家給她一個無形的桎梏,禁錮了她五年,令她喘不過氣來,可現在還要繼續禁錮下去,絕望的念頭像蜂蜇般在她的柔弱的心上刺了一下,她覺得她的心因疼痛而腫脹了。
“姑娘,你還記得楊夫人給你說過的話嗎?”玉奴小聲道。
‘楊夫人?’舞衣想起來了,楊尚書的夫人楊婉蓉,兩年前經常來找她。
“就是兩年前中秋夜,她說的關於樹葉的話,姑娘還記得嗎?”
舞衣靜靜地望著窗外,兩年前中秋夜楊夫人給她說的那席話,如流水一般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你就是崔家這棵大樹上的一片樹葉,崔家會百般阻撓,不讓風把你吹走,可當你掙脫樹枝隨風而去時,崔家又會馬上宣布,你不屬於他們這棵樹,他們樹上一片葉子都沒有少……”
舞衣的心亂成了一團,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
李慶安趕到隊伍前麵,斥候已經帶來了關於馬匪的情報,他打開一幅地圖,一邊聽斥候匯報,一邊在地圖上確定方位。
“我們北麵三裏外便是大澤湖,昨晚在大澤湖邊我們發現了大堆新鮮的馬糞,還有無數的馬蹄印,馬匪的人數大約有三到四千人,今早我們又去玉門關以西,卻沒有發現馬匪的任何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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