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坐著嚴莊,一進門他便笑道:“我正在泡腳呢!卻偏偏把我叫來。”
嚴莊目前住在李慶安的東院內,李慶安特地給他找了一個當地名醫治療腿傷,治療了一個月,頗有效果,至少可以攙扶著慢慢挪步了,不像從前那樣癱在榻上,一點都動不了,為此,嚴莊心中對李慶安充滿了感激之情。
兩名親兵攙扶著他,慢慢坐下,把藤椅抬下去了,李慶安歉然笑了笑,給他介紹常進道:“這位就是我給先生說過的,熱海居的常東主,剛從碎葉來。”
嚴莊聽李慶安說起過碎葉漢唐會之事,便向常東主拱拱手,“常東主,久仰了。”
李慶安又給常進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幕僚嚴先生,常東主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常進明白李慶安的意思,他也向嚴莊回了一禮,這才對李慶安道:“李將軍,我剛到碎葉,便聽說了一件大事,大食國內發生了嚴重內戰,呼羅珊的起義軍已經攻到大食的腹地。”
“阿拔斯!”李慶安脫口而出,常進頓時愣住了,呼羅珊起義軍的首領確實就叫阿拔斯,他怎麽知道?
“我也是不久前聽一名粟特胡商說起過一點點。”
李慶安輕描淡寫地掩飾了自己的先知,他笑了笑道:“常東主的意思是讓我趁機奪取碎葉,對吧?”
常進點了點頭,“正是,大食內戰,他們必然無暇顧及東方,這是大唐重新進入蔥嶺以西的千載難逢之機,將軍一定要抓住了。”
“可是沒有朝廷的旨意,我也不好妄自動兵啊!”
常進心中大急,他忍不住跪了下來,重重地磕了幾個頭,泣道:“碎葉失唐已近三十年了,碎葉漢人無時無刻不在盼望歸唐,如嬰兒盼父母,將軍何忍?”
李慶安連忙將他扶起來,安撫他道:“常東主請寬心,我既為北庭之主,收複碎葉便是我的本份,我也知現在機會難得,但出兵碎葉這種大事,無論如何要先稟報朝廷,隻是這一來一去,再加上廷議,至少也要兩三個月時間。”
“李將軍,要不然你就利用漢唐會的捷徑,我們有嚴密的飛鴿傳書路徑,在瓜州、甘州、涼州、隴右、鳳翔都設有飛鴿轉換點,有專人負責,從北庭傳書到長安,最快隻要七天便可抵達。”
李慶安一怔,笑道:“隻要七天嗎?”
“不錯,曾經最快的一次,隻用了五天。”
這時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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