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後軍之重(1/5)

兩個時辰後,伊吾軍和天山軍都趕到了駐營地,韓誌和趙廷玉不知出了什麽事,都急急趕來,趙廷玉倒不是因為李慶安的命令,而是監軍也在,使他不敢不來。


李慶安來北庭後的第一次軍事會議便在春獵中間召開了。


“奉聖上手諭,進攻葛邏祿。”


李慶安掃了一眼大帳,帳內坐在數十名北庭的文武高官,每個人都一樣的神情凝重。


“這次進攻,將由瀚海、伊吾、天山三軍共同發兵一萬五千人,另外再命令沙陀出兵三千騎兵協同作戰,諸位可有什麽意見?”


韓誌和趙廷玉的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趙廷玉,他沒有想到春獵居然演變成這麽一個結果,更沒有想到聖上的手諭已經到了。


他迅速瞥了一眼程千裏,程千裏卻搖了搖頭,意思是告訴他,已經無可挽回了,趙廷玉卻不肯就此受製,他哼了一聲道:“我們需要出多少人馬?”


這才是他關心的核心問題,李慶安取出一本冊子,看了看道:“按照聖上的手諭,我調兵如下,伊吾軍出兩千人,天山軍出四千人,其餘九千人由瀚海軍出,兩位都督可以自己帶兵,也可以交給兵馬副使領兵。”


趙廷玉的臉頓時脹得通紅,他不甘心,他一共隻有五千人馬,居然要調走四千。


“為什麽我要出四千兵?我最多隻能出兩千。”


李慶安臉一沉,把北庭節度使的令箭和符節重重往桌上一拍,冷冷道:“趙都督,你是要抗令不遵嗎?”


旁邊的監軍王廷芳也不高興道:“趙都督,這是陛下的手諭,一切由李將軍調遣,你若不聽,恐怕有欺君之罪。”


趙廷玉知道,隻要自己再多說一個‘不’字,李慶安就要把自己推出去斬了,他隻得無奈道:“屬下聽從李副使調遣。”


李慶安又回頭問韓誌道:“韓都督,那你呢?”


韓誌十分爽快,抱拳道:“願聽李將軍調遣。”


“那好!”李慶安站起身道:“兩位都督立刻回去調兵,十天後我們大軍在北庭城外會師,出發征討葛邏祿。”


……


參加春獵的葛邏祿人在北庭境內沒有被為難,他們一路狂馳,奔回了葛邏祿牙帳,一路上,謀刺邏多已經想好了對策。


作為葛邏祿的大王子,葛邏祿酋長位子的法定繼承人,謀刺邏多也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愚蠢,立場決定態度,謀刺邏多的立場是反唐而親近回紇,他的骨子裏,更傾向於烏德鞬山的葛邏祿人,他們投靠了回紇,成為回紇的一部。


而臣服於唐朝,一直是他所反感,當然,唐朝的女人他不反感,尤其當他看見比自己還年輕幾歲的北庭新任節度使時,他心中的反感就變成了憎惡。


謀刺思翰遠遠地跟在兄長的背後,隨時隨地在大哥麵前保持一種謙卑的姿態是他的一種本能,和其他具有純正突厥血統的兄弟姐妹不同,他出身卑賤,這種卑賤使他變得比任何人都更隱忍,更有城府,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想要什麽?


三天後,他們返回了葛邏祿的大本營。


“父親,北庭要求我們把金山牧場讓給沙陀人。”


謀刺邏多開門見山便挑出了矛盾,他矢口不提自己射傷沙陀首領之事,而把自己扮成了一個受害人。


“北庭新任節度使偏向沙陀人,他要求我們把金山牧場作為八年前的賠償,並逼我們畫押立據,我堅決沒有答應,便回來了。”


謀刺黑山聽得目瞪口呆,怎麽會變成這樣一個結果,他有些不相信,又追問其他隨行的葛邏祿人,眾人異口同聲,和謀刺邏多說得一般無二。


唯獨次子思翰至始至終沒有吭聲,謀刺黑山看出一絲端倪,他命所有人退下,單獨追問次子實情。


謀刺思翰歎了口氣,道:“父親,你還是準備一下吧!我估計北庭唐軍很快就要來攻打葛邏祿了。”


謀刺黑山大吃一驚,“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謀刺思翰便將北庭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一遍,最後歎道:“北庭確實是有點偏袒沙陀人,但大哥對唐王朝的輕蔑卻惹禍之源,如果說北庭內部對打葛邏祿還有分歧的話,那大哥撕毀協議、踢翻桌子的舉動,無疑會讓所有的反對之聲消失了,我敢肯定,唐軍正在集結之中。”


謀刺黑山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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