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女更是一年到頭穿著自己織的粗布裙衫。
去年他母親病勢加重,眼看不行了,家裏也沒錢買藥,多虧程千裏派人送來十貫錢,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也正是因為這樣,在程千裏被奪權後,人人懼怕李慶安權勢,唯獨他敢進京告狀。
陳忠和慢慢回到家,他最擔心母親的病情,他臨走時家裏隻有三貫錢,他帶了兩貫做盤纏,家裏隻剩下一貫錢,這一晃近四個月了,一貫錢能撐得住嗎?
陳忠和的心揪成一團,牽馬走到家門口,他卻不敢進去了。
“爹爹!爹爹”身後忽然傳來兒子和女兒的聲音。
他一回頭,隻見十歲的兒子和八歲的女兒站在自己身後,不敢相信地望著他。
“書兒,琴兒,是爹爹回來了。”
他蹲下來,激動得張開了手臂,兩個孩子頓時撲進他的懷中,嗚嗚地哭了起來,他一手抱著一個,心疼地打量著他們,好像比他走的時候還長胖了一點,臉色紅潤,每人還背著一個書袋。
“你們這是從哪裏回來?”
兒子用手背擦著眼淚道:“我們是從學堂回來,爹爹怎麽走了四個月?”
“學堂?”
陳忠和眼中更加疑惑了,什麽學堂?兒子從來都是自己教,怎麽進學堂了?哪裏來的錢?還有女兒怎麽也讀書了?
一連串的疑問繞在他心中,這時,院門忽然開了,他妻子站在院門前,愣愣地看著他。
陳忠和吃力地站起身,笑道:“怎麽,不認識為夫了嗎?”
“夫君!”
他妻子驚喜地叫了起來,連忙跑出來,激動地拉著他的手,望著蓬頭垢麵,衣衫襤褸,宛如叫花子一樣的丈夫,“夫君,你怎麽……”
“唉!說來話長,回屋再說吧!對了,母親如何了?”
“娘剛吃了藥,已經睡了,夏天太熱,趙醫師讓她多休息?她現在身體好多了。”
“哪個趙醫師?”
“就是神醫堂的趙名醫啊!”
陳忠和眼睛瞪大了,那趙名醫出一趟診就要一貫錢,自己家裏哪有錢,他見房間裏似乎還添了好幾件新家具,便再也忍不住質問道:“娘子,你給我說老實話,家裏哪來的錢?”
他妻子愣住了,眨了眨眼睛道:“李使君說你知道的呀!”
陳忠和眼前有發暈,半晌道:“哪個李使君,到底怎麽回事?”
“就是咱們北庭節度使李使君,你走了沒多久,他便來家裏探望了母親病情,讓軍醫診治,又說你奉命出使長安,派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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