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地淋漓盡致,一萬六千騎兵,弓弩騎兵竟占到一半,這也是北庭軍主帥善於用弓的緣故。
李慶安騎馬立在中軍大旗之下,他手握橫刀,注視著遠方的敵軍,耐心地等待著敵軍的衝鋒,在這場戰役中,已經沒有固定式的指揮塔,一切都在高速運動中進行指揮。
同時,在這場戰役中,李慶安並不打算使用火藥,他希望用血和刀來磨礪北庭軍的戰鬥力。
碎葉的天空烏雲密布,朔風強勁地刮過兩軍之間寬約五裏的草原,在草原的另一頭,大食軍也嚴陣以待,主帥朱迪爾格外自信,三千突騎施人的加入,使他們在兵力上超越了唐軍,他們雖然在裝備上弱於唐軍,但他們有高昂的士氣,有勇猛的戰士,有精良的戰馬,這些足以彌補武器裝備上的不足。
尤其是都摩支三千突騎施人的加入,更仿佛給他們打了一劑強心針,這三千騎兵不是由牧民臨時拚湊起來的烏合之眾,而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當年突騎施人就憑他們銳利的攻擊,橫掃真珠河兩岸,將昭武軍隊打得丟盔卸甲,甚至幾次大敗大食軍,有這支騎兵參戰,朱迪爾獲勝的把握又增加了三分。
在數日前的一場和唐軍的較量中,朱迪爾也發現了唐軍的優勢,那就是弓箭厲害,為此他特地部署了今天的戰役,無論是大食人還是突騎施人,都是靠強勁的衝擊力衝亂對方的陣腳,為了不被唐軍遠距離的弓箭所傷,今天的第一波進攻,他便交給了石國的軍隊。
戰馬在不可抑製地踢打著地麵,黑色的旗幡在晨風中飛舞,金色的薩拉丁雄鷹展翅欲飛,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朱迪爾回頭看了看一身金盔金甲的都摩支,笑道:“第一仗就交給你,你的軍隊可能勝任?”
都摩支的目光仿佛狼一樣的殘酷,惡狠狠地盯著唐軍的帥旗,帥旗下便是他的殺子仇人李慶安,為了手刃仇人的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快三年,盡管仇恨已在他心中沸騰,但他依然不露聲色道:“我的士兵遠來疲憊,第一仗就上,恐怕體力上會不支,我們打第二陣。”
都摩支的油滑讓朱迪爾略略有些不滿,他不過是試探而已,一下子便探出了都摩支的老底,他們並不是真心為大食賣命,朱迪爾沒有多說什麽,目光又投向了有些怯戰的王子遠恩,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他斬釘截鐵地令道:“石國軍隊準備衝擊,聽我鼓聲發動。”
他手一揚,轟隆隆的皮鼓敲響了,石國軍隊對唐軍有一種天生的懼怕,曾在近百年間,大唐一直是他們的宗主國,大唐的繁盛和強大讓幾代石國人為之向往,也在他們心中投下了自卑的陰影,他們做夢也沒有想過要和強大的唐軍正麵作戰,但大食的強橫使他們吞下了背叛舊主的苦果。
遠恩心中忐忑揮動著戰刀,顫栗的聲音在風中若斷若續,“聽我的命令,盡全力衝鋒。”
朱迪爾聽出了他口氣中的軟弱,他眼一瞪,怒道:“軟弱無用的東西,你還想做石國的國王嗎?”
遠恩的臉驀地脹得通紅,他忽然歇斯底裏地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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