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歲,在這裏已經做了六年,非常了解當地的情況。
“使君,不知是誰走露了你來上任的風聲,這些漕運苦力前幾天就從四麵八方趕來,這不,堵在城中向你施壓呢!”
“向我施壓?”李慶安心中不由有些奇怪,便笑道:“向我施什麽壓,我又不是龍王爺。”
判官劉嗣鬆苦笑一聲道:“河南道幹旱,京城的漕運改走長江,再走漢江北上,苦力們很擔心漕運就此改道,他們的生活就將無以著落,所以他們就聯合起來向使君施壓,不準朝廷將漕運改道。”
“原來如此!”
李慶安向四周看了看,除了劉嗣鬆帶來的幾個衙役外,再沒有任何官員,他便問道:“那太守和縣令呢,怎麽不見?”
“李使君,我在這裏!”
隻見遠處奔來了十幾名官員,個個滿頭大汗,為首是名五十餘歲的中年男子,正是汴州太守吳清。
他上前拱手施禮笑道:“在下汴州太守吳清,歡迎李使君來汴州。”
語氣中並沒有一種上下級的口吻,這也難怪,李慶安的庭國公隻是爵位,隻表示一種身份,不代表官職,冠軍大將軍隻是散官,若沒有相應的實權職官相配,也沒有任何意義。
李慶安目前的官職是禦史大夫,從三品銜,而且還沒有禦史中丞那種禦史台的實權,僅是一種虛職,而汴州是上州,太守也是從三品銜,從官品上兩人是平級,但太守卻更有實權。
大唐的行政級別是縣、州、省三級,省是指中央尚書省,道並不是一種行政級別,觀察使也不是太守的頂頭上司,隻是一名欽差大臣,清理刑獄和監察官員,有彈劾權、舉薦權和刑獄處置權,但不能幹預地方政事。
正是這個緣故,吳清對他的態度便是敬而不恭,他歎了口氣又苦笑道:“這些漕工從四麵八方趕來,指明要見使君,我們又不敢強製驅趕,怕引發暴亂,使君一來便麵臨如此棘手之事,在下實在是過意不去。”
嘴上雖然說過意不去,但眼中卻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得意,李慶安也笑了笑回禮道:“在下是軍人出身,對地方事務沒有什麽經驗,聖上要求我最大程度減少旱災損失,還希望吳太守多多配合才行。”
“一定!一定!”
吳清笑容異常誠懇,連忙道:“使君不妨從東城門入城,那邊沒有堵路的漕工。”
他話音剛落,李慶安的三百親衛突然發動了,他們戰馬疾奔上前,橫刀出鞘,弓箭上弦,大聲喝道:“誰敢不要命上前!”
李慶安這才發現漕工們都湧了上來,不知是誰告訴他們,觀察使到了,他們紛紛上前申訴。
“我們要見觀察使!我們要見李使君!”
漕工密密麻麻,一眼望不見邊際,群情激憤,吼聲如雷,拚命向前湧動,三百親衛有些阻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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