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馮四郎笑道:“四郎,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爭做斥候兵嗎?”
馮四郎搖了搖頭,秦海陽指著酒壺笑道:“就是衝它,當斥候每次外出執行任務可以領五斤酒,而且都是好酒,嗬嗬!”
他又喝了一口酒,醇厚的酒香使他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他笑著問馮四郎道:“那你為什麽要當斥候?”
馮四郎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當時南將軍問我們,誰願當斥候,我便糊裏糊塗舉起手,他見我身體條件不錯,便準了。”
“你小子啊!事關性命的選擇居然視作兒戲。”
秦海陽感慨地搖了搖頭道:“你知道嗎?在西域這邊做斥候最危險,這邊的胡人都是馬背上長大的,騎的馬都不錯,一但被他們發現,是很難逃掉的,運氣好一點,抓為戰俘,日後交換,運氣背一點,當場就被殺死,我就在天寶四年時被抓過一次,後來是被交換回來,險些被殺死。”
“可我聽說當斥候提升得快,咱們的節度使大將軍就是斥候營出身。”
“你小子在寒磣我呢!老子當了快十年的斥候,還是一個大頭兵,節度使不過是天寶五年……算了,不提了!”
秦海陽又喝了口酒,忽然,他的酒壺停住了,耳朵豎起來向四周查看,這時,西北方向撲愣愣一群夜鳥飛起。
“不好!”
秦海陽低喊一聲,一躍跳下大石,將馬牽到大石後藏了起來,馮四郎也跳了下來,低聲問道:“秦大哥,出什麽事了?”
“噓!別說話。”
兩人躲在石後,這時遠處隱隱傳來了戰馬涉水的聲音,也有說話聲,馮四郎探頭向遠處望去,頓時頭皮都發炸了,隻見五十步外的樹林中,出現了一支黑壓壓的突騎施軍隊,正渡過小溪,向西北方向而去。
秦海陽的瞳孔收縮起來,乖乖,足足有三千多人,還帶著長梯,他們要做什麽?
突騎施人沒有發現他們,直接涉水過了小溪,向西北方向去了,這時,馮四郎再也忍不住問道:“秦大哥,我們發現了什麽情報。”
“我們釣了一條大魚。”
秦海陽得意萬分,便給他解釋道:“第一,是夜鳥成群驚飛,這必然是有大隊人馬走過,像咱們兩人走來,那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