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門團團圍住,拓枝城要比寧遠國的都城渴塞城大得多,城內有二十幾萬人口,城牆高大堅固,但不像中原城池那樣有護城河環繞,拓枝沒有,一馬平川直抵城門,唐軍包圍了拓枝城,並沒有攻城,而是將一架架巨大雲梯和投石機組裝起來,三百架巨大的投石機一字排開,儼如威武的巨人,目標直指城牆。
城頭上石國士兵緊張地望著聲勢浩大的唐軍,漫天的殺氣令他們兩股顫栗,他們默默地向太陽禱告,懇求阿胡拉馬茲主神的保佑。
石國王宮內,剛剛返回的特勒正在幾個王子和將領們進行最後的磋商,其實在唐軍軍營,特勒已經被李慶安說服了,他願意重新歸順大唐,但他沒有立即答應,是因為石國的命運已經不完全由他來決定,他的幾個王子都有各自的勢力,還有幾個大將軍代表不同的部落,這些不同的政治勢力中,已經沒有副王係,他的勢力已經被大食人清洗幹淨,副王屈勒目前隻是一個落魄的貴族,住在拓枝城以北的白水城中,沉溺於酒色之中,對外界的事情已經不聞不問,這也就是李慶安最終還是決定選擇正王係合作的原因,副王已經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特勒背著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經過一夜的思考,他已經決定重新投靠大唐,一方麵是李慶安不計前嫌的誠意感動了他,另一方麵投靠大唐符合石國的根本利益,更重要是他看到大唐出兵河中的決心,這不就是他們幾十年來所盼望的嗎?
盡管特勒已決定投降大唐,但石國內部卻出現了分歧,大王子哈桑支持父親的決定,而二王子遠恩和北方的肯特部落卻始終認為大食才是石國的歸宿,他們堅決反對投降大唐。
“你們怎麽如此糊塗!”
特勒重重一拍桌子,怒斥他倆道:“大食人對粟特的掠奪還不夠嗎?對我們粟特人的屠殺還不少嗎?十天前,撒馬爾罕神廟前的阿胡拉馬茲主神像已經被大食人摧毀了,他們就是要毀掉我們的信仰,過去我們是被大食人所迫,才無奈向他們稱臣,現在石國有機會擺脫大食,你們卻瞻前顧後,難道要讓唐軍滅掉石國,你們才甘心嗎?”
“父王說得對!”大王子哈桑也站起身道:“大唐從來不像我們征賦稅,鼓勵和我們貿易,僅貿易一項就能給我們帶來二十萬迪拉姆銀幣的稅收,一旦和大唐決裂,這一塊稅收就完了,其次大唐也從來不幹涉我們石國內政,相反,大食在粟特諸國中殺掉了多少國王,想必大家都很清楚,這次穆斯林鎮壓什葉派教徒和襖教教徒的起義,據說粟特人死傷數十萬人,令粟特人元氣大傷,我們不僅要依靠大唐和大食人對抗,而且還要聯合粟特人,一齊與大唐合作,那時我們石國就會取代康國成為粟特之主,你們明白嗎?”
大王子的遠見令諸將都點頭稱道,但遠恩卻不肯表態,這是因為一個多月前他出使大食,阿布·穆斯林親口給他了承諾,隻要他們誓死抵抗唐軍,將來大食會封他為粟特總督,並給了他一枚金印,而這枚金印他從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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