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幾時回碎葉?”
李慶安想了想道:“我還要回長安述職,在撒馬爾罕我隻能呆五天,五天後,我將返回碎葉。”
……
次日一早,唐軍正式開始了入城式,入城儀式有六千唐軍參加,大街上擠滿了歡呼雀躍的民眾,漫天飛舞的小雪難以掩蓋撒馬爾罕的喜悅和激情,各種樂器在街頭彈奏,美麗的少女們跳起了熱情奔放的胡旋舞,當唐軍大隊入城之時,全城沸騰了,民眾們歡呼著湧上前,無論是襖教信徒還是伊斯蘭信徒,每一個人都是發自內心地歡迎唐軍,他們的喜悅和激動都源於唐軍主帥的承諾。
唐軍將不幹涉民眾的任何宗教信仰,不幹涉他們重建自己的神廟,不幹涉他們去麥加朝聖,隻要他們承認大唐是自己的宗主國,大唐將以開闊的心胸,海納百川。
李慶安騎在戰馬上,身著黑色明光甲,頭戴銀盔,腰挎橫刀,馬鞍橋上掛著一把巨弓,顯得威風凜凜,他好奇地打量著這座曆史名城,他知道,在數百年後的蒙古人西征中,這座名城將毀於一旦,數十萬人被屠殺,然而此刻,他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力量,改變著曆史的軌跡。
當他的軍隊經過著名的撒馬爾罕神廟廣場時,兩名神廟長老帶著大群教徒迎上前,跪拜在街頭,將一隻金盤高高舉起。
李慶安勒住了戰馬,他認出了那金盤中的匕首,正是他送給俱蘭的那一把,他翻身下馬,緩緩地從金盤中拾起了這把匕首,匕首被火燒過,有些變形了,但手柄卻依然完好無損,‘李慶安’三個字清晰可見。
一名長老泣道:“這是俱蘭最後的遺物,獻給大將軍,願大將軍珍藏。”
李慶安默默地撫摸著匕首,匕首上依稀還有俱蘭的血跡,她是在最後時刻,用這把匕首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李慶安心中無比哀痛,他腦海裏浮現出那個熱情奔放的異國少女,想起了她相擁時的幸福,想起了她離別時的悲傷,他的眼睛不由有些濕潤了,將匕首輕輕放回金盤。
“她以年輕的生命喚醒了粟特人的反抗,她應該接受粟特人的敬仰,就把她供奉在神廟吧!”
說完,李慶安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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