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相惜之感,她停住腳步笑道:“姑娘有事嗎?”
“我想問問縣衙怎麽走?”
舞衣以前有個學生便是鹹陽縣令的女兒,她正好也想去看一看,便笑道:“巧了,我也正要去縣衙,就帶你們去吧!不遠,前方路口向左拐就是。”
“姑娘若不嫌棄,就上車吧!乘馬車去,要快一點。”
舞衣想了想便笑道:“那好吧!就打擾你了。”
她和玉奴上了馬車,玉奴和明月的侍女彩雲坐在前排,舞衣則和明月坐在後排,馬車非常雅致,鋪著地毯,車壁上掛著絲幔,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這是從角落的香爐裏飄來。
兩人對望一眼,互相淺淺一笑,舞衣忖道:“看她衣著打扮應該是大戶人家女子,或者是名門閨秀,卻不知她琴藝如何,如何也通音律,倒可以交個朋友。”
明月也暗暗思量道:“看她年紀和自己差不多,怎麽眉宇之間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如此冰玉美奐女子,莫非也有紅顏不幸?哎,也不知她叫什麽名字,如果條件允許,可以好好交往一番。”
明月又仔細看了一眼舞衣,越看越覺得她眼熟,便笑道:“姑娘,我好像見過你,你以前在梨園別院呆過嗎?”
舞衣聽她認出了自己,便笑了笑,算是默認了,前排的玉奴卻多嘴道:“姑娘你算是認對人了,我家姑娘就是從前的琴仙。”
“玉奴!”
舞衣臉一沉,輕斥了她一聲,琴仙是遙遠的過去,她已經不想再回憶了,本來給她已經給玉奴說過,不料她剛回到關中,便有些得意忘形了,玉奴嚇得一吐舌頭,不敢再吭聲。
明月卻歡喜道:“我說怎麽看你麵熟,原來你就是琴仙,四年前的中秋夜,我聽過你彈琴,琴如天籟之音,人若月宮仙子,我一直就念念不忘,琴仙姑娘,這兩年怎麽沒有你的消息了?”
舞衣淡淡一笑道:“潮起潮落,總有歸隱的一天,琴仙已經是過去了,不知姑娘怎麽稱呼?琴彈得如何?”
長安女子都會彈琴,區別隻是上佳和平庸,明月當然也彈得非常不錯,隻是在琴仙麵前,她哪裏敢自誇琴藝,而且琴仙在長安那麽有名,人家卻很低調,如果自己誇耀身世家族,倒顯得很低俗張狂了,獨孤這個姓有點太敏感,明月便笑道:“我姓裴,長安人,學過幾年琴,隻是粗通音律,不知姑娘姓什麽?”
“我姓薑。”
“原來是薑姑娘,薑姑娘一直住在鹹陽嗎?”
“沒有,兩年前離開長安去了西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