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給他剜掉左肩上的箭,在他前方,李慶安半躺在一張舒適的太師椅上,目光冷淡地望著眼前的男子。
邢縡臉色慘白,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劇烈的疼痛使他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滾落,但他卻一聲不吭,李慶安不由點了點頭,此人倒是條硬漢子,邢縡忽然一聲悶哼,箭從骨頭上剜了出來,軍醫立刻給他上藥止血,並用布條包紮起來。
“好了!”
軍醫剪斷了布條,起身笑道:“箭頭無毒,隻傷了一點骨頭,將養一個月便完好如初。”
邢縡重重喘了口粗氣,給李慶安磕了個頭,“小人感謝大將軍救命之恩,當銘記肺腑,容後相報。”
李慶安輕輕一擺手道:“接著剛才的話說,崔光遠給你送了信後,你又怎麽逃脫?”
“是!”
邢縡忍住肩頭的一陣陣疼痛,繼續道:“本來小人還想帶妻兒一起逃,但已經來不及,大隊官兵將我的府第包圍,我隻得從地道逃出,這地道是我花了十年的時間挖掘,長約百步,急難時備用,沒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然後呢?”
“然後小人便逃到王珙之弟王銲的府邸,以求庇護,他立刻將我送到城外的莊園,沒想到被人跟蹤了,剛才官兵又繼續追捕,小人拚死逃脫,幸得大將軍所救。”
這時帳外傳來了稟報聲,“大將軍,營外有金吾衛的人,他們索要逃犯。”
“告訴他們,沒有逃犯!”
“我們說了,他們不信,一定要我們交出來。”
“哼!敢欺我安西軍?”
李慶安冷冷令道:“不要和他們羅嗦,調三百弓弩手列陣,五十步內格殺無論!”
“是!”
士兵走了,李慶安淡淡一笑,又問邢縡道:“你逃到王銲的府上,他怎麽說?”
“王郎中說,這是楊國忠要除掉他的大哥,借用棣王刺殺一案做文章,嫁禍於我,最後扯出王氏兄弟,這個楊國忠凶狠歹毒,當真好厲害!”邢縡咬牙切齒道。
李慶安輕輕搖了搖頭,笑道:“這不是楊國忠厲害,他想不出這種手段,這是他的軍師令狐飛的主意,包括對你窮追不舍也一定是他的安排,而且他們不僅要對付王珙,最終目標還是要鏟除李林甫。”
“李相國!”邢縡愣住了,他一個小人物居然惹出這麽大的風波。
李慶安站起身,背著手走了幾步,這件事看似和他李慶安無關,其實不然,和他關係很大,王珙是李林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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