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不對!今天楊國忠沒有去見聖上,動用龍武軍、金吾衛肯定沒有聖上的旨意。”
王珙一下子便明白過來了,還是相國高啊!立刻便找到了楊國忠的漏洞,擅自動用軍隊,這還是其次,這說明他們早就有準備,他憑什麽早就有準備?除非他們早就想插手此事,從這一點或許能反駁是楊國忠他們設的套。
“相國,那明天我先上奏聖上,告楊國忠越權。”
“不!你不用去管此事,你明天直接去大理寺要人,不要管邢縡,這個人你要不到,也不會在大理寺,你去要任海川,這個案子是你主管,大理寺就算抓了人,也必須交給你。”
“可是我擔心他已經寫了口供。”
“我就是希望他如此,屈打成招嘛!讓他再重新寫一份口供,推翻前麵的證詞,寫完口供就把此人殺了,然後你就向聖上告狀,說有人殺人滅口,我看楊國忠怎麽去圓這件事。”
王珙大讚,連忙道:“相國高明啊!這樣一來,任海川和邢縡之間的鏈子就斷了,然後我再用禦史台彈劾楊國忠擅自動用軍隊,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李林甫笑著點了點頭,“不錯,你果然有進步了。”
說到這裏,他又沉吟一下道:“不過這件事我們隻有三分勝算,他們蓄謀已久,不會那麽容易被攻破,關鍵是那個邢縡,楊國忠隻要抓到邢縡,主動權就在他手中,你兄弟是有點大意了,唉!”
李林甫心裏也明白,主要還是看李隆基,他若不想追究楊國忠擅自動用軍隊之罪,自然會替他擋過去,而且邢縡若招認了,那個任海川的作用也不大了,楊國忠完全可以用邢縡炮製證據,比如紙條、密令什麽的,任海川就算翻供也晚了,這件事唯一的辦法就是丟枝保本,保住王珙,保住自己。
想到這,李林甫又歎了口氣道:“你現在確實很凶險,你要有心理準備,實在不行就犧牲兄弟,讓他替你扛過這件事,但願聖上隻是點到為止,不要傷筋動骨。”
王珙心中黯然,他和兄弟手足深情,犧牲兄弟來保自己,他這一輩子也難以安心了,但現在,他確實也無計可施了。
“相國,我明白了,王銲就在我府上,我晚上會和他好好談一談,把後事安排好。”
……
王珙走了,李林甫慢慢地把藥喝了,他需要讓自己的身子好一點,明天親自去給李隆基說情。
……
次日一早,李林甫強撐著身子起來了,他坐在榻上,侍妾多奴在小心地給他梳著頭,李林甫臉色平靜,但他心中卻充滿了無奈和失落,昨夜他隻是為了安慰王珙才那樣說,可事實上,他知道這件事的風險,楊國忠怎麽會隻甘心殺一個王銲,以令狐飛的手段,必然是先讓李隆基相信是邢縡犯案,引李隆基入套,再慢慢引出王氏兄弟,再以李隆基這兩年的昏庸,恐怕王氏兄弟這次真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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