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了如指掌,李琮是個不喜歡動腦筋的人,他隻喜歡人告訴他結果,而且要直奔主題,要像講故事一樣,吸引他的興趣,否則,轉彎抹角讓他煩了,他便立刻把你趕走。
“殿下可知道,前年殿下被聖上處罰,其實是被棣王陷害。”
“你說什麽?”
李琮果然被吸引了,他慢慢坐直身子,一條眯縫眼冒出光來,“我怎麽被棣王陷害?”
“就是李慶安在尉遲縣被刺殺一案,其實是棣王所為,但是他栽贓給了殿下。”
“李慶安被刺殺?”
李琮已經有些想不起是什麽事了,他的頭腦已經鈍化,過去的很多事情他都記不住了。
“殿下忘了嗎?聖上處罰殿下的三個理由,占田過多、涉嫌巫盅,還有就是最重要的刺殺案。”
“哦!”李琮想起來了,就是那件該死的刺殺案,當時他已經萬念皆灰,父皇把這個罪名安給他的時候,他沒有分辯。
這時李俅也道:“父王,其實占地多並不算什麽,哪個親王公主不占田,那些相國尚書不也一樣嗎?這個不算什麽罪,其次東宮巫盅案,其實明明是虢國夫人弄得鬼,聖上不知道嗎?他心知肚明,卻讓父王一個人來承擔責任,虢國夫人什麽事都沒有,這是否公平?我想聖上也不是真為此事責怪父王,關鍵還是李慶安刺殺案,我看這才是父王獲罪的真正原因。”
“小王爺說得對,如果王爺能翻了此案,我看殿下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李俅和閻凱一個勸一個拉,饒是李琮愚鈍,也聽懂了他們的意思,也就是說隻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他今年才四十三歲,這時,他忽然又想起年輕人有道士給他算過一命,說他在四十三歲時,如果事業沒有突破,他極可能就遭遇大災,這個大災指的就是死亡。
李琮心中開始害怕起來,他瞥了閻凱一眼,正如閻凱了解他一樣,他也同樣了解閻凱,如果沒有把握和證據,他是不會來給自己說這件事。
“先生有什麽證據嗎?”
“殿下,萬年縣縣丞是我的好友,他給說過,兩名被抓的刺客後來被棣王滅口了,證據也有,我正在找,但殿下一定要振作起來,不能再向從前那樣沉溺於酒色,屬下還在收集棣王的其他證據,隻要證據充分,殿下不僅能報當年的陷害之仇,而且還能得到東山再起的機會,殿下,你要相信自己啊!”
李琮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他又想起了那個道士給他的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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