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借刀殺人(下)(2/5)

沒有辦法了,他隻得坐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才問道:“你為什麽回來五天了,一直不來見我?”


李慶安連忙解釋道:“殿下也應該知道,我一回來便遭遇到了裴曉擅自攔截朝中奏折,導致我入城式被迫取消,本來我是打算在入城式中力挺太子,可惜計劃不如變化,緊接著便發生了棣王遇刺,朝中氣氛格外緊張,在這種情況下臣不敢妄動,以免使殿下蒙疑,然後我便被邢縡卷進刺殺案中,這些殿下相必也知道,我至始至終都沒有時間。”


“是嗎?”李亨冷笑一聲道:“可是你倒有時間去李林甫府中飲酒,你可以給我解釋解釋。”


現在支持他李亨的人已經不剩幾個了,李慶安是唯一有權勢之人,也是李亨寄予最大的希望所在,他最害怕李慶安也放棄他,那他真的就成孤家寡人了,他此時就仿佛一個深宅裏的怨婦,心中既盼望李慶安能一如既往的支持他,可是又對他充滿了懷疑。


李慶安聽出他口氣中的不滿,便歎口氣道:“殿下以為我是去李林甫的府中飲酒作樂嗎?”


“難道不是嗎?”


“不是!”李慶安挺直了腰道:“殿下,李林甫不過是牽線人,我去他府中是去見王珙了,殿下明白嗎?”


“王珙?”李亨忽然明白了,原來李慶安竟和王珙聯手了,他當然知道王珙也是朝中極有權勢之人,身兼二十餘職,他的權力甚至超過了楊慎衿和陳希烈,如果李慶安和此人結盟,那會不會王珙也轉而支持自己?應該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李亨的臉上漸漸變得和緩起來,他笑了笑,便柔聲道:“李將軍,我確實沒有想到棣王會被調去安西,今天下午聽李俅說起,所以我心急如焚,請原諒我剛才話語中的無禮。”


李慶安淡淡一笑,李亨居然向自己道歉了,如果時間再倒回兩年,他身為東宮太子,怎麽可能會向他李慶安道歉,那時,他隻會認為自己是在巴結他、投靠他,而絕不會垂下高貴的頭顱向自己低頭。


盡管李慶安是支持李亨,但這並不代表他對李亨惟命是從,那不過是他的一個姿態,從一開始加入東宮黨,他就動機不純,當時他不過是李林甫的一枚棋子,他也不是讀聖賢書之人,什麽君為臣綱,什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之類的思想,他統統沒有,他隻有對權力的渴望,隻有不斷膨脹的野心。


這就是他不想讓李亨去安西坐鎮,反倒看上慶王李琮的原因,他早就看出李亨是個不甘平寂的人,如果讓他去了安西,那隻會是安西的不幸,隻會是他李慶安的掣肘。


但李亨對他有用,尤其當他已得知,李隆基真正想立的東宮太子,竟然是皇長孫,李亨便奇貨可居了。


“殿下,其實我雖然沒有來探望殿下,但這並不代表我不關心殿下,恰恰相反,我無時無刻都在考慮如何讓殿下重返東宮,甚至我最初對付楊國忠和棣王的目的也就在於此,不過就算殿下今晚不來,我也會去找殿下,我要向殿下報告一個重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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