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亨感激不盡。”
李慶安也還禮道:“請殿下放心,無論是殿下還是皇長孫,李慶安都將盡心竭力效忠。”
……
秘密會見了李慶安後,李亨便離開軍營悄悄返回了長安城,崔光遠也早一步先走了,此時離亥時已經不到半個時辰了,長安城外漸漸安靜下來,行人匆匆往家裏趕路,很快長安的大街小巷便空無一人。
永福坊內的娑羅巷口,一輛輕便的馬車依然停在巷子口,這時,一座小院的門開了,豔治的中年婦人將孫孺人和她的丫鬟從小院裏送了出來。
“夫人就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來做,每三天放一片,不出十天,他的心就永遠屬於你,這是我給夫人承諾。”
孫孺人點點頭笑道:“如果有效,我再加倍報答五姑。”
她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小紙包放好了,這才上了馬車,吩咐道:“回府!”
馬車調轉頭,向棣王府駛去,中年婦人伸長脖子,一直望她消失了,這才從懷中摸出兩錠黃澄澄的金子,眼睛都瞪得發亮了,她連忙走回院子,院門吱嘎一聲關上了。
大約過了一刻鍾,整個娑羅巷口附近完全安靜下來,再沒有一個行人,忽然,從對麵巷子裏出來了十幾條黑影,他們動作迅捷,身輕如猿猴,輕輕一躍便翻進了院牆。
片刻,隻聽房間內傳來一聲低低的驚叫聲,再沒有了聲息。
……
亥時一刻,轟隆隆的鼓聲敲響了,關閉坊門和城門的時間到了,開始有大群金吾衛上街巡查,就在鼓聲即將停止之際,一輛馬車疾駛而來,停在了慶王府前,李俅推開車門,大步向府中走去,口中吩咐道:“今天晚上不準賭博喝酒,當值之人不得懈怠,不當值的早點關門黑燈,若有膽敢鬧事之人,一律杖打五十,趕到莊園去。”
他快步走進大門,又問道:“父王睡了沒有?”
管家連忙道:“王爺還在書房,和閻先生在一起。”
“哦!他的動作倒是挺快。”李俅笑了一聲,直接向內宅走去。
書房內燈火通明,屋角的香爐嫋嫋冒著青煙,房間充滿了令人頭腦清醒的異香,這是李琮遏製自己的困意的一種辦法,他人太胖,天一擦黑,他便會昏昏睡去,這幾年他已經養成了習慣,但今晚他不能睡,他的幕僚閻凱和兒子李俅先後傳來消息,都有重大發現,他便強忍著睡意,等他們二人到來。
閻凱已經先一步到了,他將一張發黃的信紙放在李琮麵前,這張信紙自然就是崔光遠從長安縣堆成小山般的卷宗裏找到的那份證據了。
“殿下,這個韓白顏便是棣王的幕僚了,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民間的俠客豪強都稱他為白麵先生,此人曾經替棣王網絡了數以百計的殺手異人,金州二怪便是其中之一,天寶七年,他們被韓白顏從萬年縣獄中買走,這張收據便是他當時和獄丞達成的一份協議,殿下看見沒有,寫得清清楚楚,以一千貫買走金州二怪,還有韓白顏的親筆簽名,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