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災,去年又輪到河東,稍有災害,民眾便流離失所,無以為生,伯父以為這是為何?”
獨孤浩然也歎口氣道:“在開元年間也有災害,卻遠沒有這麽嚴重,一州一縣便可自己解決,災民跑到長安來,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確實是不可思議,但它卻發生了,伯父想到這其中的原因嗎?”
獨孤浩然搖了搖頭,他這表示他不想說,而不是他不知道,任何一個大唐的官員甚至農民都知道原因,以前農民土地是自己的,交完國糧,手上還有點餘糧,既然發生災荒,還可以種點別的東西,可以抵禦旱災,而現在呢?
李慶安看在眼中,笑了笑又道:“這就是我說暫時的緣故,我聽說河北道一帶已經發生春旱,一個冬天都沒有降雨雪,這到夏天時,必然又是一場大災荒,可聖上不願麵對,還一心發動吐蕃戰爭,天災加人禍,災情怎麽會不慘烈?”
“七郎,說話要注意身份!”
獨孤浩然臉一沉,不悅道:“聖上自有他的考慮,但為臣子者,不該批評聖上。”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本來他們談談時事,很容易尋找到共同的話題,一起罵罵娘,你捧我一句,我敬你一言,彼此對視一笑,他們之間的矛盾也就和緩了,心中的芥蒂也隨之解開,這就是談話的最好結果,不料,兩人話不投機,反而使他們之間的不信任感加強了。
兩人一時找不到話說,獨孤浩然心中著實不喜,李慶安是他女婿,官卻比他大,讓他無法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教訓晚輩,也使他心中隱隱有一絲嫉妒,尤其當李慶安對聖上有一種不滿的語氣出現時,獨孤浩然心中的火竄了起來。
這時,這時,院子裏傳來明珠激動的聲音,“李大哥在哪裏?我和姐姐正好說到他呢!快帶我去見見他。”
獨孤浩然重重哼了一聲,走到門口一聲怒喝:“大膽!”
興衝衝跑來的明珠被父親一吼,嚇得她站在那裏一動不敢動,她這幾天找了李慶安兩趟,但都沒有找到人,讓她心中鬱悶不已,今天聽說李慶安來了,她頓時笑逐顏開,她有太多的話要對李慶安說,甚至沒聽管家說完便跑來了,結果迎麵被父親一頓怒斥。
“你看看你,這麽大的聲音,肆無忌憚亂說話,你還像個晚輩的樣子嗎?一個待嫁女子,整天就瘋瘋癲癲,去!回自己房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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